直接殺了,明天太守府沒見廚娘肯定會追查下來,若不殺放了李萍,她肯定會告訴漢軍,一把火把這裡燒了是最能隱藏蹤跡的辦法。
魏軍細作離開,房中火苗閃動,如果沒有人發現,這對母子必定要葬身火海。
正在此時,兩個人影突兀的從房中後屋走了出來,二人一人提著一具屍體。
其中一個人說道:“陛下說的果然沒錯,這對母子果然出事了。”
“太守府的下人之中,他們也只能從這對母子入手了。”另一個人笑了笑說道:“陛下吩咐不要打草驚蛇,將人救出去秘密安置吧!”
“嗯!”二人將屍體放在了地上,然後將李萍母子從後院帶走,而地上的這兩具屍體也是一對母子,身上還有泥土,顯然是從墳墓中挖出來的。
來到後院,也有兩個錦衣衛在這,二人背上還揹著一對夫妻。這對夫妻是李萍的鄰居,魏軍細作將他們打昏帶走了李萍的兒子,兩家捱得極近,若是李萍家燒了起來,她鄰居家也不能倖免。
至於用於替換李萍母子的兩具屍體,則是今日村莊因為疾病病死的百姓,這麼做雖然不人道,但為了大事錦衣衛也只能犧牲小我了。
魏國的細作形勢隱秘,劉禪的錦衣衛更是滴水不漏。
大火很快燃燒起來,驚醒了附近街道的百姓,甚至還驚動了駐紮在城裡的漢軍官兵,等大火撲滅,漢軍在李萍以及他鄰居家裡只找到四具焦屍體。
至於起火的原因,根據漢軍所說,乃是李萍的兒子貪玩走了水。
太守府有些躁動,劉禪走出房門,望著天空中升騰的火光沉吟道:“那個方向是李萍的住處,看來是司馬懿上鉤了。”
夏侯徽披著一件單衣走了出來:“司馬懿為人太謹慎了,派遣細作打探在情理之中,只是會不會上當就不一定了。”
劉禪笑了笑說道:“只要有一絲機會,朕都要去嘗試一二,魏國有司馬懿,就不會輕易滅亡。如果能滅了司馬懿,不僅我大漢,還有魏國,都會少死很多人。”
劉禪說罷又走進了房間,坐到了案上處理公務,夏侯徽坐在地上的竹墊上,雙臂環膝手撐著下巴看著劉禪。
“好了,你先睡吧,朕還有東西要處理。”
“我不睡。”夏侯徽搖了搖頭:“就算睡著了你也會把我吵醒,我在等著你喊腰疼喊腿疼呢。”
劉禪摸了摸鼻子:“要不你現在來給朕捏捏?”
夏侯徽白了劉禪一眼,不過還是起身走到了劉禪的背後。
第二天,魏軍細作的落腳之處。
一個細作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我已經打探過了,昨晚的事並沒有引起漢軍的重視,漢軍現在沒有追查,咱們打探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覆命了。”
幾日之後,許昌。
細作對著堂上的司馬懿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夏侯徽現在化名夏徽,待在劉禪身邊,而且已經與劉禪有了夫妻之實!”
“夫妻之實?”司馬昭聞言眉頭一挑,對著司馬懿說道:“父親,既然他們有了夫妻之實,那肯定沒錯了,夏侯徽肯定是打算等我們準備好了再動手,父親快下令準備吧。”
“夫妻之實?你看到了?”司馬懿沉聲道。
司馬昭張了張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