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黎明再次驅散黑暗,宛城城重現光明之時,城北區域,在街道內休息的魏軍一個個醒轉過來。
士兵們揉捏著朦朧的睡眼,看向身邊,許多原本有人休息的位置已經空了,從整體來看,原本擁擠的街道內,顯得格外的寬敞,士兵起碼已經走了半數以上。
“人呢?怎麼少了這麼多人?”
“這該死的王麻子,說好要走就喊我,沒想到一個人跑了!”
“怎麼少了這麼多人?是不是都跑了?”
“早知道我也就跑了,可是將軍就躺在我旁邊,我不敢啊!”
見人少了半數,醒過來的魏軍要麼是破口大罵,說跑了的人不講義氣,要麼做驚慌狀,後悔昨晚沒有跟著一起逃跑。
“情況怎麼樣了?”街道之外,則是漢軍的包圍圈,劉禪手裡拿著一個饅頭,一邊吃著一邊向著前沿陣地走了過來。昨夜劉禪並沒有回到營寨休息,而是在邊附近找了個無主的房子棲身。
這邊負責的將領乃是鄧艾,鄧艾此刻也正在啃著一個饅頭,臉上也滿是疲憊之色,自從正式對宛城發起進攻之後,這幾天他都沒有休息好。
見劉禪走了過來,鄧艾將剛剛咬在嘴裡的一塊饅頭吐在手心,拱手說道:“陛下的計策果然奏效,昨夜魏軍已經偷偷離開了一半左右的魏軍。張苞將軍得到訊息,率騎兵連夜向北追擊,如今已經帶著大批魏軍俘虜在回來的路上了。”
劉禪點了點頭道:“告訴張苞,讓他將人給送過來,另外在多準備一些食物。”
“諾!”鄧艾拱手領命,將手裡那口饅頭扔回嘴巴里,便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太守府的胡質,此刻也知道了昨夜士兵大規模出逃的情況,只是士兵已經逃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再次召集各軍將領,讓他們設法穩定軍心,讓士卒不要畏懼漢軍。
原本給魏軍投降的期限是早上,不投降便要放火焚城。不過劉禪見魏軍還有一萬多兵馬,胡質的思想工作又做的不錯,哪怕現在說要放火恐嚇魏軍投降,只怕效果也不大。
加上劉禪要用那些擒獲的逃兵做文章,所以漢軍也就暫時沒提放火的事情。
“你們看,蜀軍規定的期限已經到了,可是他們卻沒有放火,我就說他們不敢的,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你們只管放心就是,蜀軍是不會放火的!”
劉禪沒有提放火的事情,那些魏軍將領便以為漢軍不敢放火,用此事鼓舞士氣,穩定軍心。
魏軍士兵心下稍安,吃過早飯之後便待在街道內等著漢軍來攻。
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張苞將昨夜逃跑擒獲的魏軍給送了過來,與此同時,漢軍也準備了大量食物。
“陛下!”張苞身著甲冑走了過來,對著劉禪行了個禮,說道:“人都已經帶過來了,都在街道後面!昨夜一共擒獲了一萬多魏軍,他們碰到了我們根本沒有抵抗就直接投降了。”
劉禪拍了拍張苞的肩膀,笑道:“辛苦你了,你把這些士兵分派到各個街道,告訴諸位將軍,就說……”
旋即劉禪對張苞叮囑了一番。
“諾!”張苞聞言眼睛一亮,帶著降卒前往各個街道,將他們交給其他漢軍將領,交代劉禪釋出的命令。
當然劉禪鄧艾這邊,也留了一批魏軍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