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聽見士兵的說話聲,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這個院子就這麼大,鮮卑士兵肯定會找到這個茅廁來的。
殺出去,秦朗不敢,人太多了,眾人一擁而上,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秦朗是曹操的乾兒子,還有大把的榮華富貴沒有享受過,他不想死。
“去那個茅廁搜搜!”
眼見士兵即將搜到自己棲身的茅廁了,秦朗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掃帚,折了一根蘆葦杆含在嘴裡,伸手剝開骯髒不堪的蹲坑木板,咬了咬牙,探腳跳入了糞坑之中。
古代的掃帚,自然不是那種塑膠掃帚,而是由枯萎,芒花,高粱這些做成的,而蘆葦杆則是中空的,含在嘴裡可以呼吸。
顧不得糞坑中的骯髒,秦朗伸手將蹲坑板合了起來,頭就露在上面。
“茅廁沒人!”
“媽的真臭!”
“別急,老子拉泡尿先!”
一個士兵解開褲腰帶,現在蹲坑板上,將那傢伙事對準縫隙開始開閘放水。
秦朗的頭正對著那縫隙,一泡水正落在他的頭頂,但是秦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怎麼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士兵撒著撒著,突然覺得聲音有些不大對勁。因為水落在硬物上和落在水上的聲音是截然不同的。
“不會是藏在糞坑裡了吧!”士兵提起褲腰帶,探頭向著糞坑望去。
秦朗嚇了一跳,連忙低頭潛了下去。
見底下無人,士兵這才離開了茅廁。
院子裡士兵搜尋秦朗不得,又離開了院子,前往關內其他地方尋找去了。
聽見院落中沒了聲響,秦朗這才出了糞坑,顧不得渾身惡臭,殺了一個走丟的騎兵,奪了馬匹趁亂逃走了。
而另一邊,步度根則率兵直接開啟了雁門關,親自前往漢軍營寨求見劉禪。
漢軍營寨,劉禪並未休息,因為他覺得如何步度根是真心歸降的話,今晚一定會動手的。
魏延見天色已經很晚了,對著劉禪說道:“陛下,如今夜已經深了,您就別等了,先去休息吧,保住龍體為重啊。”
“是啊陛下,我看步度根今晚多半不會出降了,您先去休息吧,要等我們在這等就是了。”
“不必心急!”劉禪擺了擺手,伸了個懶腰說道:“朕有預感,步度根今晚多半會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