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交戰在即,應該養足精神,否則魏軍強過這道路來攻,魏軍不需要進攻,將士們自己就垮了。眼下憑藉著泥濘道路能阻擋他們三天,已經不錯了。”
鄧艾自領軍來街亭,已有十來天,這些天日夜設定陷阱,疲憊不堪,眼下交戰在即,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林淵點了點頭道:“將士們的確需要好好休息,這樣吧,我率五百人破壞堤壩,其餘兵馬好好休息,若實在不行就算了。”
鄧艾叮囑道:“也好,魏軍晚上必定盯著這裡,一但出去,必定萬箭齊發,若事不可為,不要硬來。”
當天深夜,林淵率領著五百人出了營寨,由於害怕被對面魏軍察覺,不敢點起火把,只能摸黑行動。
但張郃一直防備這個,在外面佈置了大量斥候,魏軍很快就察覺到了漢軍的動靜,張郃連忙帶領大隊人馬前來阻攔漢軍。
一時間濃密的箭矢射向漢軍。
張郃又命士卒敲鑼打鼓,做出進攻的模樣。
漢軍雖然攜帶了盾牌,但在泥濘的道路上,卻難以行走,被箭矢逼得寸步難行,林淵身邊不斷有士卒中箭,林淵又害怕魏軍進攻,眼下在這裡泥濘地裡,他的實力也發揮不出來,見事不可為,林淵只好帶兵返回營寨。
時間一晃過去三日,這三天來,林淵每晚都嘗試率兵破壞堤壩,奈何魏軍攻勢猛烈,卻根本行不通。
經過三日的暴曬,漢軍營寨外,堤壩外側的道路已經完全乾燥,可以正常行走。
而堤壩內側,靠近漢軍營寨的那二十丈範圍的土地,漢軍每晚都進行潑水,地面仍舊保持泥濘,不過二十丈的範圍,並不能影響魏軍多少。
這一日清晨,五萬魏軍自道路上開拔而來,前排乃是盾牌兵,後方士兵人人揹著乾柴,乾柴,灌木,有的揹著籮筐,裡面裝著乾土。
在盾牌兵的策應下,士兵頂著兩側山嶺的漢軍弓箭手,漢軍營寨內弓箭手的射擊,衝向漢軍營寨之前。
這二十丈的道路,雖然漢軍潑了水,但水量並不多,因為潑太多水,水就會回流進入營寨,屆時魏軍來攻,反而會影響自己身防禦。
因此這二十丈的道路,雖然泥濘,但效果並不如三天前那樣,魏國士卒將乾柴,乾草,灌木鋪在地上,又倒上乾土,雖然並不如自然乾燥的好走,但支撐魏軍進攻卻已不成問題了。
在付出近千士卒的性命之後,道路終於恢復了正常。
“給我攻!”
“弓箭手給我放箭!”
將道路鋪好之後,張郃便立刻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隨著張郃的一聲令下,魏軍士卒一個個手持盾牌,刀槍,蜂蛹一般衝向漢軍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