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停了下來,卻沒有放開曹真,勸說道:“大將軍,船還在等著,這是最後一次渡河了,這裡馬上要支撐不住了,你現在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曹真戰鬥了一天一夜,已經筋疲力盡,根本掙脫不了郭淮,只能敷衍道:“你快鬆開我先走,我自有計較!”
郭淮怒道:“你的計較就是送死?現在不走就走不了,為什麼不走?”
曹真見郭淮明白自己的想法,也索性不在藏著掖著:“我曹真頂天立地,就算回到洛陽,也必會受盡冷眼,今日不如跟蜀軍決一死戰,以辦太祖武皇帝的養育之恩,以及先帝的知遇之恩。”
“大將軍,小不忍則亂大謀啊!現在跟我回去,以後我未嘗沒有東山再起,重新掌兵的機會。”
“人活一世,當忍則忍,當不忍則不忍。此事我曹真無論如何也忍不了,郭淮,你若還認我是大將軍,就給我放開!”
“大將軍……”
“給我放開!”
在曹真那堅定的目光下,郭淮慢慢的鬆開了曹真的衣服。
沒了郭淮的糾纏,曹真立刻又跑到了戰場上。
“哎!”郭淮氣得從地上抓起一個石頭奮力的砸在地上。
可是曹真不走,郭淮他不能跟著送死,發洩了一通怒氣,郭淮便離開了戰場。
郭淮倒不是氣曹真,而是怨漢軍,怨這一仗打的窩囊。
回到黃河岸邊,船隊已經離去,只有幾個親兵守護著幾條船在等待著郭淮。
“將軍……”見郭淮回來,一眾親兵都迎了上來。
“走吧!”郭淮嘆了口氣,踩著河邊的冰水,爬上了船。
幾條船隊向北划行不過一會,只見東邊方向,有著一千多殘兵敗將跑了過來。
由於牽招退了下來,東邊沒大將指揮,無人穩定軍心,士兵先敗退回來了。
在這一千多魏軍之後,四萬漢軍猶如山呼海嘯,人如潮湧般殺了過來。
船上計程車兵說道:“將軍,他們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