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泠苞平日裡對待士卒還算不錯,如今泠苞一死,房中跟來計程車兵們紛紛痛哭起來。
一眾文武雖然沒哭,但也都眼眶溼紅,一個個唉聲嘆氣,錘胸頓足。
劉禪看著床榻上已經逝去的泠苞,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下令道:“追封泠苞為江源侯,其爵位由其子繼承。
將泠將軍屍身運回成都安葬,另命徐庶建凌煙閣,用以供奉我大漢文武功臣,泠將軍可入凌煙閣,待朕回去之後,親自祭拜。”
泠苞已逝,劉禪只能追封其縣侯之位,目前在大漢,文臣武將,最高的爵位也不過鄉侯。
至於凌煙閣,文武們倒也沒有多少驚訝的,因為西漢宣帝,曾經建立過麒麟閣,供奉文武功臣,如今劉禪讓徐庶建立的凌煙閣,性質和麒麟閣一樣。
“諾!”諸葛亮拱手領命。
留下幾個文臣處理泠苞的後事,劉禪與一眾文武回到了府衙。
回到府衙後,法正嘆了口氣,對著劉禪說道:“陛下,泠將軍為我大漢徵南將軍,如今泠將軍戰死了,我軍士氣大損,魏軍的防禦本就森嚴,這種情況下,想要攻破魏軍防線就更難了。
如今已至七月,天氣炎熱,酷暑難當,不如暫且退兵天水,待入秋後再來。
若繼續僵持卻無所得,士兵們也會生病,一個夏天的酷熱,足以將我軍銳氣磨光,屆時便算入了秋,軍心也已渙散了。”
魏延聽了這話,立刻站了出來,反對道:“不好打,就更要打,泠兄弟不能白死,我軍一但退兵,則銳氣盡失,魏軍銳氣便會高漲,屆時就算天氣轉涼,秋後在來,也是無濟於事,談何興復大漢,談何還於舊都?”
法正辯駁道:“眼下已入夏,泠將軍戰死,折了我軍銳氣,接下來要是不能在短時間攻破魏軍營寨,炎熱,疫病便會擊垮我們,還是退兵為上。”
法正與魏延的話都有幾分道理。
因為泠苞戰死,漢軍銳氣已失,眼下已是七月,接下來會有兩個月的酷暑要過,因此不可避免會出現疫病。
如今魏軍的防禦穩如泰山,如不能在短時間攻破魏軍營寨的話,在漢軍失了銳氣的情況下,因為酷暑帶來的疫病,足以擊垮漢軍。
因此法正主張退兵,暫時退往天水,等夏天過了,在來進攻。
而魏延則覺得,就算退兵秋後再來,在魏軍士氣高漲的情況下,仍舊不能取勝,因此不贊同退兵。
一時間殿中文武圍繞著退兵和不退兵的問題展開了爭論。
劉禪聽得頭大如鬥,拍了拍手掌,沉聲道:“好了,不要在吵了,退不退兵,朕自有主張。”
法正拱手道:“不知陛下打算?”
劉禪下令道:“傳令下去,我軍各部兵馬,各個營寨,關城之中,皆需組建一支後勤營,專門負責燒水,伐木,洗衣。
自今日起,所有士卒,不得飲用生水,所有用水,皆需燒開之後才能飲用,士兵不可貪涼,需多砍伐樹木,熱水澡全天不間斷供應,晚上洗澡,也需使用溫水。
另外在從天水後方調集一批衣物過來,出汗之後,需要及時洗澡,換洗乾淨衣服。
各部兵馬需相互監督,若有貪涼飲用生水,以冷水沖涼者,斬!”
為什麼軍隊到了夏天容易生病?就是因為貪涼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