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對李昱問道:“你可知朕此次召你過來,所謂何事?”
“微臣不知。”
劉禪沉吟道:“這一年多來,有官吏之家的子弟犯案,他們向廷尉府行賄,希望家族之弟能夠免罪。
二十六起與官吏之家有關係的案件,參與行賄的官吏有十六起之多,幸得廷尉府由子初管理,官吏大公無私,將其檢舉,這件事你知道嗎。”
李昱點了點頭道:“微臣有所耳聞。”
劉禪問道:“那你怎麼看?”
“國家蛀蟲,死不足惜。”李昱淡淡的說了八個字。
當初李昱年少輕狂,做下的錯事不少,可那是因為他少不知事。而如今的這些官吏卻不一樣,知法犯法,收買官員行賄,的確是死不足惜。
劉禪拍著手掌說道:“好一個死不足惜。如今我大漢初立,正值復興的緊要關頭,官吏大多廉潔奉公,但卻仍舊有不少貪官汙吏,猶如蛀蟲一般,不斷的蠶食我大漢。
這一次,朕一定要嚴懲不貸,原本朕想將這件事交給廷尉來辦,不過廷尉需要處理全國案件,公務繁忙,朕不忍劉子初操勞壞了身體,所以想將這件事從廷尉府分出去。”
眾臣聽到這裡,算是知道了,劉禪是打算將貪官汙吏的案件交給李昱來辦。
李昱臉色不驚不喜,站在原地等著劉禪的下文。
劉禪繼續說道:“這全國的案子,邢獄都歸廷尉管理,廷尉也實在忙不過來,正好這次出了這件事,所以朕便打算將在組建一個部門,為廷尉分擔壓力。”
“陛下!”龐統聞言拱手道:“您是打算將監察,審理官吏的權利從廷尉中分出來?自古以來,有御史臺負責監察百官,彈劾官吏,肅正綱紀。
不過目前我大漢並未設御史臺,因此對官吏的監察,彈劾之權由廷尉負責,如今大漢出現了貪官汙吏,陛下可重設御史臺監察百官德行,整肅綱紀。
不過李昱年紀尚輕,恐無法擔此大任。”
東漢有御史臺,掌管御史臺的乃是御史中丞,負責監察百官,有彈劾之權。放在現在,就很紀委差不多。
在龐統看來,如今跟貪官汙吏牽扯上了,要重新建立一個部門來處理貪官汙吏的事情,那肯定是要建立御史臺啊。只是這個職務,由李昱來擔任顯得有些不大合適。
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來掌管國家的綱紀問題,一躍而跟這些朝廷大員平起平坐,任誰都不會心服,也不能服眾。如此一來,也威懾不到那些貪官汙吏。
劉禪擺了擺手道:“朕眼下還不想成立御史臺!此次北伐,黃煦,鄧艾都留在了雍涼,鄂煥又去了南中,目前朕身邊的親衛大將不足。
這樣吧,先成立一個拱衛司,管理朕的儀仗,以及一部分親衛,此次針對貪官汙吏的案件,由拱衛司處理,直接聽命於朕,李昱,朕封你為拱衛司指揮使。”
群臣聽了劉禪的話,都無法理解劉禪的意思。
既然要處理貪官汙吏,可直接成立御史臺,何必繞一個大圈子來成立什麼拱衛司呢?其目的何在?
群臣大多無法理解劉禪的想法,龐統,徐庶等人卻隱約猜到了一些,劉禪這一手,是打算集權。只怕這拱衛司,以後還會慢慢壯大,權利不僅僅是掌控皇帝儀仗,親衛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