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守將將劉禪領到城中一處府院。
這裡就是徐邈的住處。
府邈的住處已經被人控制起來,劉禪在守將的帶領下進入府中,直接進入了徐邈的書房。
此刻徐邈正在房中作畫,他忙於揮毫潑墨,好似沒有察覺到劉禪等人到來。
劉禪讓眾人留在門外,進入房中,慢慢走到徐邈身邊。
桌案上放著一張宣紙,徐邈揮毫潑墨,正畫著一副龍嘯九天圖。
蒼龍張牙舞爪,翱翔九天,栩栩如生,彷彿活了一般。
徐邈長於丹青,其畫作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劉禪雖然精通琴棋書畫,但自覺畫技與徐邈相比,卻是遠遠不如。
畫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差兩顆龍眼未點。
徐邈正欲為龍點睛,手中筆尖突然一頓,一滴墨汁落到了龍眼上,一副畫作就這麼毀了。
劉禪不禁覺得有些惋惜:“可惜了!”
“哼!”徐邈冷哼一聲,手中畫筆往畫作上一丟,冷聲道:“這一副畫作就被你給毀了!”
劉禪淡淡一笑:“假龍遇到真龍,自然不敢顯形,的確與朕有關係。”
徐邈聽了這話,臉色一青,卻沒有言語什麼,只是大步向著房外走去,一副上刑場的模樣。
不過門口的將領沒有劉禪的指示,卻什麼都沒有做。
“先生不要誤會,朕此來不是為了擒拿先生。”劉禪對著徐邈的背影說道:“先生乃當時名士,一定藏有香茗,可否請朕喝杯茶?”
徐邈聞言,對著門外喝道:“來人啊,奉茶!”
旋即徐邈走到房中,來到座位上坐下,劉禪淡淡一笑,坐到了徐邈對面。
徐邈看著劉禪,疑惑道:“你不是來殺我的嗎?”
劉禪搖頭一笑道:“先生乃當世英傑,朕怎麼捨得殺先生。”
徐邈挑了挑眉:“哦?這麼說你是來招攬我的?”
劉禪沉吟道:“雍涼幾經戰亂,人口十不存一,前任涼州刺史張既,降蘇衡、鄰戴眾,修工事,安撫百姓,誅西平麴光,平定諸胡叛亂,只可惜於年初病逝。
先生自擔任涼州刺史,興修水利、廣開水田,募貧民租之,致使倉庫盈溢。同時移風易俗,整頓吏治。對諸胡羌戎恩威並施,使其主動入貢。
如今夏侯稱已滅,涼州翻手可定,但卻百廢待興,先生才能出眾,朕欲仍委任先生為涼州刺史,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你就不怕我假意投降,然後勾結魏國?”
劉禪搖了搖頭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先生乃正人君子,若是答應朕,必定不會這麼做,若不想投降,是不會答應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