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闓說道:“還請叟王不要誤會,我只是暫時看押你們二人,等事情調查清楚了,若是你們沒有勾結劉禪,在再把你們放出來,如今非常時期,容不得我不謹慎啊。”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鄂煥,給我殺了他們!”
看押起來?一夜過後,他的兵馬肯定就被吞併了。
高定也是個狠角色,見雍闓,朱褒要對付自己,便讓鄂煥對他們下手。
“殺!”鄂煥聽了高定的話,毫不遲疑的向著上首的雍闓,朱褒衝去。
“快給我將高定拿下!”
雍闓,朱褒也忌憚鄂煥武藝,繞著營內一邊抵擋一邊躲避,又讓其他人拿下高定,以此讓鄂煥投鼠忌器。
“鄂煥快救我!”眾人向著高定一擁而上,高定抵擋不住,只得呼喚鄂煥。
鄂煥無奈,只得回身來救高定,護著高定殺出營帳。
看著四周原本的盟友變成了敵人,鄂煥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慌亂之色,看著高定說道:“大王,現在該怎麼辦!”
高定沉吟一番說道:“你不是投降了蜀兵嗎,如今之計,只有去投成都了,先回本部營寨匯合兵馬再說!”
鄂煥頓時一臉懵逼之色,不是你投降的蜀兵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屎盆子還往我頭上扣?
雍闓聽了這話,更加毫無忌憚了:“高定鄂煥,你們果然跟蜀兵勾結了,諸位不要遲疑,給我殺了這兩個叛徒。”
“先回營寨!”鄂煥一路保護著高定殺向自己營寨,營寨之中高定有五千兵馬,有了兵馬的保護,高定這才安下心來。
只是其他各個豪強加起來的兵馬有一萬五千,三倍兵力差,高定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高定一面讓士兵抵擋雍闓,朱褒的進攻,一面讓士兵收撿些東西,準備一番之後,這才讓鄂煥率兵突圍前往成都。
鄂煥兇猛,如今又有了兵馬相助,雍闓朱褒抵擋不住,讓高定的叟兵突出重圍,向成都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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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晃又過去三日。
成都府衙。
自從知道南中豪強蠻兵造反之後,劉禪便每日在府衙中吃住,以便隨時掌控最新訊息。
一士兵走進大殿向著劉禪稟報道:“啟稟世子,二十里外來了一支兵馬,自稱是越嶲叟王高定,麾下有四五千人,特來相投!”
殿下董允聽了這話大喜道:“世子計策果然成功了,這必定是高定鄂煥被雍闓,朱褒等人攻擊,逃過來的。”
費禕笑道:“朱褒等人少了五千兵馬,咱們多了五千兵馬,我強敵弱,守衛成都又有了幾分把握啊。”
“嗯!”劉禪點了點頭,對著士兵說道:“蔣幹先生新投,寸功未力,便讓他為使者,去跟高定說,來投和來降要搞清楚了,若是來投,本世子不受,讓他從哪來回哪裡去。如果來降,先讓高定,鄂煥親自進城遞上降書,所有士兵兵器戰甲,全部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