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劉禪咳了好一會才平復氣息,臉色僵硬的看著諸葛瑾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說孫權要把妹妹嫁給我,我沒聽錯吧?”
“不錯!”諸葛瑾笑了笑,拱手說道:“自荊州一戰後,我主深感愧疚,又恐孫劉聯盟從此破裂,故而提出和親。如此孫劉兩家便是一家人,自然不會出現什麼不和之事。”
劉禪擺了擺手道:“和親就不必了,只要孫權不來犯我荊州,我自不會去犯他,目前我的敵人乃是曹操,未滅曹操之前,我也不想對江東怎麼樣。
況且孫尚香她的年紀也……”
在劉禪的記憶當中,孫尚香可是孫堅的女兒啊,至少也有二十七歲了,若是他早出生個十年,說不定還能惦記惦記,現在就算了,說出去還不被人笑話。
諸葛瑾眉頭微皺,說道:“世子,我聽說關將軍的女兒,也是您的未婚妻,她的年紀與我主之妹年紀相當,世子能娶關將軍的女兒,為何嫌棄我主之妹年長呢?”
劉禪一愣,旋即說道:“你是說孫尚香年紀與鳳兒相當?她不是孫堅的女兒嗎?年紀最小也得二十多歲了吧。”
諸葛瑾聽了這話,知道劉禪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世子您誤會了,老主公的確是有兩個女子不假,不過她們早已經嫁人了,如今孩子都已經成年了。
而孫尚香卻不是老主公的親女,而是老主公兄弟孫靜的女兒,孫靜早年病死,女兒年幼,故而太夫人把她接過來撫養,認為養女,如今不過十五歲,與世子正好相配啊。”
“這蝴蝶效應真是厲害了,孫尚香居然不是孫堅的女兒,而且年紀才十五歲。”聽了諸葛瑾的話,劉禪心中腹誹道。
諸葛瑾拱手詢問道:“不知世子意下如何?”
劉禪心中暗思道:“孫權這廝一向覬覦我荊州,眼下因為戰敗,無奈屈服於我。現在又搞出什麼和親之事,肯定沒安好心。
到時候她嫁給過來,我還得時刻提防著枕邊人,搞不好以後生的兒子都向著江東,那可就真是日了狗了,此事我不能答應。”
想到這裡,劉禪笑著說道:“你回去轉告吳侯,替我感謝他的一番美意,我現在未婚妻也有不少了,到時候顧此失彼,冷落了吳侯之妹就不好了,所以此事還是作罷吧。”
諸葛瑾勸說道:“世子,這其實是太夫人的意思,太夫人他不久前病重,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女兒嫁個好人家。
而小姐平日裡眼高於頂,江東俊傑她都看不上眼,唯獨對世子十分仰慕,我聽聞世子至孝,主公提出和親,也是為了太夫人的心願,這同樣是一片孝心,還請世子答應吧。”
聽到這裡,劉禪心中暗道:“這麼說這個孫尚香,跟演義的性格差不多了,跟孫權的母親扯上關係了關係,想來這和親之事,並不是孫權主導的。
也對,孫權剛剛大敗,不可能在提出和親,若是按照演義裡孫尚香那個脾氣,孫權是無法讓孫尚香做內應的。
若孫尚香的性格真的跟演義差不多的話,那倒是可以娶過來。”
演義裡那個孫尚香,可是嫁雞從雞,嫁狗隨狗,若是娶過來,是不會背叛夫家的,平白得個媳婦,倒也不錯。
而且娶了這樣的孫尚香,對劉禪也有一些好處。
日後他若是滅亡了曹魏,最後攻打江東的時候,有這層關係在,江東勢力便很容易投降。
畢竟我跟你孫家是親戚,投降了的話,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還是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這何樂而不為呢?
劉禪想了想說道:“此事你跟我說沒用,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此事你們還得通知我父親才行,他若是同意,我自然沒有意見,他若是不同意,那可就對不住了。”
劉禪想的也很清楚,眼下劉備還在關中,從江東派人到關中,來回起碼得兩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