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瑾為難道:“世子,一定要如此嗎,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商量,商量是可以商量的!”劉禪點了點頭道。
“那不知世子有什麼條件?”諸葛瑾鬆了口氣。
劉禪笑了笑說道:“等價交換嘛,你們江東只給一半的地盤,我也就只給一半的降卒,想要剩下的降卒,就得拿其餘的東西來換。
對了,你們江東給的地盤也不是一半,再把夏口城給我讓出來,如此才算得上一半!”
“夏口?”諸葛瑾瞳孔一縮,連連搖頭道:“夏口是我軍在江夏的駐軍之所,絕不能給。”
劉禪冷笑道:“夏口本來就是我父親的,當年我父親駐軍夏口,擊敗曹操之後,你們便把夏口占了,如今我要回來,有何不可?”
“世子您豈能如此不講道理?”諸葛瑾辯解道:“當年擊敗曹操之後,我江東兵馬趁勝追擊殺到南郡,然而劉皇叔卻駐紮在夏口,對於我江東頗為不利,而且劉皇叔他也不好發展。
因此我軍便用當時攻下來的公安換取夏口,這個劉皇叔當時也是答應的,您怎麼能顛倒黑白嗎。”
“我父親當時佔據一半的江夏,你們拿公安就給換去了,還真是大方!”劉禪擺了擺手道:“好了,我也不想跟你扯嘴皮子,孫權說要平分江夏,然而我只有五城,孫權卻有六城,這並非平分,孫權必須得把夏口讓出來才行。
而且從地圖上來看,我方在江夏境內的城池只有沙羨一城,而你們,卻有夏口,邾縣、鄂縣、蘄春、下雉、一共五座沿江城池。
到時候我派兵進駐江夏,既要分兵鎮守陸地的城池,防備北方的曹軍。又要鎮守江邊的城池防備你們江東,如此一來,麻煩更多,如此還不如不要呢!
而且夏口位於漢水匯入長江的分叉口,你們佔據夏口,搞不好又什麼時候勾結曹操,派兵從夏口進入漢水,再走藍口聚偷襲我南郡,我豈能放心?
因此夏口給我,在我手裡,我才能放心。”
“若是把夏口讓出來,能否歸還所有降卒?”諸葛瑾詢問道。
若是多給一個夏口就能換回所有降卒的話,這個諸葛瑾自己就可以做主,他有把握說服孫權。
然而劉禪又豈是那麼好說話的?
他擺了擺了手說道:“諸葛先生,我不是說了嗎?加上江夏,才算一半,也就是說你們加上江夏城池,一共給我六縣,我才會給你們一半的降卒。
而剩下一半的降卒,你們需要拿其他東西來換。”
諸葛瑾詢問道:“不知世子需要什麼?”
劉禪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糧草,一百萬石糧草!這一百萬石糧草是用來換降卒的,孫權若想要魯肅和朱然回去,一人十萬石糧草。”
諸葛瑾頓時被噎住了,一百二十萬石糧草,劉禪還真敢要啊。
不過諸葛瑾也知道劉禪這是獅子大開口,還能講講價,他拱手道:“世子,能否通融一些,我江東存糧也不多了,若是給一百萬石,那今年我江東百姓很多人就要餓肚子了。”
“我來給先生算一筆賬吧!”劉禪笑了笑說道:“如今距離我擊敗呂蒙,已經有一個月了,你知道四萬降卒這一個月消耗了多少糧食嗎?
這些降卒,我一日三餐不曾短缺,一石糧食只夠他們吃十五天的,一個人一個月下來便是兩石,四萬人一個月便是八萬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