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戰下來,雖然沙摩柯的兩萬蠻兵被漢軍斬獲了一萬多人,但還有幾千人逃了出去,其中大部分人已經逃回了自己族地,但也有人糾結在一起禍害百姓,四處燒殺搶掠。
因此接下來幾天,林淵,黃煦,鄂煥三將便帶領騎兵外出,瘋狂的追殺著五溪蠻的殘兵敗將。
臨沅城府衙之中。
林淵對著主位上的劉禪拱手說道:“世子,這段時間我們帶領騎兵四處剿殺蠻兵,臨沅方圓兩百里內已經見不到蠻兵的蹤跡了。”
樊胄也拱手而出,說道:“世子,這些天我已派使者前往五溪蠻交好其他蠻王,他們得知沙摩柯兵敗的訊息後,已經率兵吞前去並沙摩柯以及其他蠻王的族地了。
就算江東再次許以重利勾結他們,自顧不暇的五溪蠻,一年半載之內也是沒有時間出兵了。”
劉禪聞言淡淡一笑:“莫說他們自顧不暇,沒有時間出兵,就算他們有時間出兵,可是他們敢來嗎?”
“哈哈哈!”樊胄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道:“也是,就算那些蠻王有時間,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招惹我們了。”
沙摩柯雖然是五溪蠻王之一,可是他的勢力卻是最強大的,而且沙摩柯勇武過人,善於征戰,他糾集了兩萬人馬,尚且被劉禪一戰擊敗。
縱然江東再次勾結五溪蠻,許諾事成之後把荊州交給給五溪蠻統治,其餘的五溪蠻王,便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答應的。
龐林站了出來,拱手詢問道:“世子,如今五溪蠻已定,武陵郡內的五溪蠻也不敢在出山侵略了,咱們是不是可以率兵回去了。”
“回去……”劉禪微眯著眼睛,手指敲擊著桌案靜靜的思考著。
龐林見劉禪還在遲疑,不由得詢問道:“難道世子不打算回去嗎?”
“為什麼要回去?”劉禪反問道。
“額……”龐林頓時需塞,旋即說道:“如今江陵只有九千兵馬,若不回去的話,只怕江陵有危啊。”
“不回去!”劉禪搖了搖頭道:“咱們去益陽!”
“去益陽?”龐林大驚道:“世子,為何去益陽,益陽那邊貌似沒有多少江東兵馬,反倒是荊北,根據斥候來報,說是江夏有數萬江東兵馬集結準備攻打公安,江陵。咱們若是不回去,只恐荊州有危啊。”
劉禪聞言笑道:“所以才要去益陽啊,前往益州之後,可以從益陽走水路進入洞庭湖轉入長江,江東軍若是大隊人馬走長江攻打公安,我便可以切斷江東兵馬的後路!
若江東大隊兵馬從江夏入漢水攻打藍口聚殺入南郡,我便率兵攻打江夏,圍魏救趙。
若江東兵馬主攻益陽,我前往益陽可做支援。因此前往益陽可以盤活荊州全域性,為何不去呢?”
荊州最好的一點,便是擁有四通八達的水系網。
武陵這邊有沅水,沅水通洞庭湖,而益陽距離洞庭湖不遠,從沅水順遊而下,可以抵達益陽。
若是江東兵馬主攻益陽,劉禪可以前往救之。
若益陽沒有江東兵馬,劉禪便可以從洞庭湖北上進入長江,抵達公安下游,江東兵馬要是前去攻打公安,劉禪便可以截斷長江,斷了江東兵馬的退路。
要是公安也沒有多少江東兵馬進攻,而是主攻藍口聚的話,劉禪便可以順流而下,前去攻打江夏,來一出圍魏救趙。
劉禪對著樊胄說道:“樊從事,立刻準備船隻,準備好了之後,我要率兵前往益陽!”
臨沅便位於沅水之畔,雖然沒有水軍,但是船隻器具卻是不少。
“諾!”樊胄拱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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