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忙碌開來,清點傷亡和收穫。
過了許久,一個騎將來到鄧艾身邊,對著鄧艾稟報道:“啟稟將軍,可以數得到的屍體有一千三百多具,江東軍,曹軍拋棄了大半的糧草輜重,也落入我軍之手了。
至於我軍傷亡三百餘騎,大多是被文聘和丁奉二人所殺。”
“好!”鄧艾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岸上只有一千多具敵軍屍體,但是有更多計程車兵中箭落入水中,只怕這一萬兵馬加起來傷亡有三四千人。
兵馬損失如此之多,又沒有了糧草輜重,只陸遜和文聘也沒有能力出兵了。
“帶上糧草輜重,咱們回城!”鄧艾大手一揮,帶著兵馬返回城中。
長江上,戰船中,曹軍與江東軍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哎呦,疼死我了!”
“我的腿呀!疼死我了!”
“軍醫呢,軍醫怎麼還不來啊!”
許多士兵躺在甲板上,他們中了箭矢,飽受著痛苦。
樓船的船艙之中,軍醫正在為丁奉治傷,他先前負責斷後,不僅中了箭,還有刀槍之傷。
陸遜在一旁詢問道:“怎麼樣了?”
軍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丁將軍體質不錯,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
陸遜鬆了口氣,對著軍醫說道:“那就好,速去為將士們治傷吧!”
“在下告退!”
一個士兵走了進來稟報道:“都督,文聘找你!”
“過去看看!”陸遜連忙走了出去。
來到甲板上,對面樓船上,文聘也站在甲板上。
文聘也是剛剛包紮了傷口,他扶著中箭的手臂,對陸遜喝道:“如今藍口聚有一萬騎兵,陸將軍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