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自己去我還真不放心!”糜芳聞言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如今魯肅的五千兵馬被滅,益陽位於荊南,江東就算知道了這裡的訊息,也無法再出兵了,因此他也沒有後顧之憂。
劉禪對著林淵三人說道:“你們幾個今天廝殺一天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明天在商量出兵的事情。”
“諾!”三人拱手退下。
次日,大殿之中。
劉禪與黃煦,糜芳等人站在地圖之前。
劉禪指著地圖說道:“如今我們在益陽,益陽前有一條河直通洞庭湖,而從洞庭湖可以進入長江!
進入長江之後向西,便可以抵達公安,我意思是咱們先去公安滅了駐紮在那裡的江東兵馬,然後封鎖長江,如此一來,位於江陵得呂蒙便沒有了退路,其糧草也會斷絕。”
糜芳摩挲著下巴說道:“聽說駐紮在公安的將領是朱然,此人並不好對付啊。”
劉禪笑道:“江東出兵數萬,糧草消耗巨大,因此糧草是陸陸續續從江上運送,咱們有了江東戰船,擊敗了魯肅的兵馬後,又五千套江東戰甲,可以假扮成江東的運糧隊伍,如此想要擊敗朱然,就很容易了。”
“這個主意不錯!”糜芳一聽這話頓時拍著手掌誇讚道。
“那帶多少兵馬呢?”林淵開口說道:“曹軍降兵倒還好,可以坐船。可是那兩千西涼鐵騎,都是北方人,又有戰馬,不能坐船啊。”
劉禪沉吟一番說道:“西涼騎兵肯定是要帶過去的,不能坐船的話,就走陸路吧。舅舅,麻煩你在城中挑選幾個熟悉地形的人,到時候充當嚮導。
林淵,這騎兵我還交給你來統帥,你率領騎兵秘密抵擋公安以南,到時候咱們在聯絡。”
林淵拱手領命:“諾!”
劉禪沉吟道:“我從江陵帶了六千兵馬過來,除了兩千鐵騎之外,還有一千江陵兵馬,三千曹軍降兵,加上益陽城中的五千守軍,一共就是九千步卒!
我打算留三千人在益陽,率領六千人北上。”
糜芳說道:“帶六千人的話,卻必須都習水性才行,我荊州兵馬各個習水性,只是那三千曹軍降兵,多有不習水性者,將這些降兵留下來,我卻不放心。”
劉禪點了點頭說道:“曹操有南下之下,是以南陽兵馬多習水性,可在曹軍降兵之中挑選習水性者同往,不習水性者留下,加以我荊州兵馬打散,如此也不怕他們造反了。舅舅,這件事便勞煩你去做了。”
糜芳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
到了傍晚時分,糜芳又找上了劉禪,說道:“阿斗你說的不錯,那些曹軍降兵果然大半都識水性,我挑選了一千七百餘人隨同出征,剩下的一千三百餘人,加上城中駐軍,湊足三千留下來守城。”
劉禪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便好,事不宜遲,今晚讓將士們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啟程出發。”
次日清晨,劉禪便率兵上路了。
林淵率領騎兵從陸路前往公安,而劉禪則率六千識水性的步卒坐船前往長江。
益陽這邊,則由一千三百曹軍降兵,加上一千七百原來的駐軍,共計三千人馬駐守。
至於魯肅,當然也是跟隨劉禪一起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