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小子!”陳武無奈返回,望著劉禪,眼中滿是凝重之色,雖然第二箭沒有射中他,但陳武知道劉禪這是手下留情了。
劉禪望著魯肅喝道:“魯肅,先前我已經可以要了他的命了,念在赤壁聯手的情分上,速速領軍退去,否則日後我必定踏青江東!”
魯肅聞言臉色一變。
如今劉禪是世子,將來勢必是要繼承劉備基業的,如今劉禪說了這話,便代表了他以後對江東的態度。
拿下荊州了吧,劉禪以後接替劉備,必定因此記恨江東。
拿不下荊州,將來劉禪勢力強大,還是免不了要攻打江東。
但按照魯肅的想法,拿下荊州之後,還是要與劉備聯合的,因為到時候又將會是曹強,而孫劉弱的局面。
然而劉禪這話,卻是一點都不給魯肅日後聯合的希望。
陳武聞言大怒,望著劉禪喝道:“小子休要大放厥詞,你回不回得去益州還是兩說呢,有什麼本事踏平江東?”
“住口!”魯肅將陳武喝退,望著對面的劉禪說道:“世子休要動怒,非是我江東不義,而是劉備不仁。當年你父親窮困潦倒,兵不滿萬,是我主公在你父親危難之際伸出援手。
這才有了赤壁大勝,這才有了你父親今日之勝,赤壁一戰我江東身為主力,浴血奮戰才擊敗曹操,可是戰後卻什麼都沒有得到,這不公平吧?
這荊州本來就是我江東的,還請世子勸關將軍回益州去,把荊州讓出來,免得孫劉兩家妄動刀兵!”
“哈哈哈!”劉禪聞言哈哈大笑道:“魯子敬,我原本以為你是謙謙君子,怎麼今日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當年赤壁之戰以後,孫劉兩家共分荊州,孫權得荊北,我父得荊南,要知道荊北遠比荊南富庶啊!
後來可是孫權他一意孤行要進攻益州,以至於荊州局勢動盪,莫說南郡,連江夏都險些保不住。
我記得當初可是你親自來江陵勸我父親出兵相助,請父親入主南郡,以免你們連江夏都保不住,我父親仁慈,還拿了交州南海郡與你交換。
當初我也在場,你還立了字據畫了押,怎麼到了現在便不承認了?”
陳武指著劉禪罵道:“當初要不是劉備暗通劉璋,提醒他派兵駐防魚腹浦,周都督怎麼會拿不下益州,以至於荊州局勢動盪?這都是你們的陰謀!”
“胡說八道!空口無憑可有證據?你今日平白構陷我父親,可要想清楚是什麼後果!”劉禪大喝道:
“我父親,二叔坐鎮荊州,都一直是與你江東交好,然而孫權無知,居然派人向二叔求親,要知道鳳兒可是我的未婚妻,如此奇恥大辱,以二叔得脾氣都忍耐下來了,這是何等大德?
我荊州一直秉持仁義之道,從來不做不仁不義之事,爾等覬覦荊州,如今發兵來攻,卻想不到出兵得理由,只好編排出如此蹩腳得理由,就不怕世人恥笑嗎?”
魯肅滿臉尷尬之色,心中暗道:“這區區一個十多歲的小子,居然如此難對付?”
魯肅正沉思間,對面劉禪卻下達最後通牒:“魯肅,速速領軍退去,否則休怪我無情,不僅你這五千兵馬有來無回,我還要打過江去,踏平江東。”
“呵呵!”魯肅聽了這話,心中不以為意,覺得劉禪還是太年輕一些了,就算劉備來了,都不敢說如此大話。
陳武策馬而出,指著劉禪喝道:“無知小兒,休要大放厥詞,我乃江東陳武是也,可敢與我一戰?想要踏平江東,先過了我陳武這關。”
劉禪擺了擺手道:“我兵馬遠道而來,且先等我入城,吃飽喝足再來與你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