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嘴角微勾:“軍師明知這是江東的計策,怎麼還會上當?”
眾將聞言都鬆了口氣,只要龐統在江陵,那麼荊州便不會怎麼樣。
朱然率領兵馬在公安城在駐紮起來,一方面是看著馬謖,另一方面則是負責為呂蒙兵馬運送糧草。
而呂蒙則是率兵船隊直逼江陵而去。
江陵距離公安很近,到了下午時分,呂蒙率兵抵達了江陵。
江陵大門緊閉,城頭上只有幾千兵馬,稀稀拉拉的站著。
呂蒙望著江陵城頭上稀稀拉拉的荊州軍大喜道:“龐統果然率兵前往武陵了!”
甘寧磨肩擦掌,一臉興奮道:“咱們現在便率兵進攻吧,天黑之前便可以拿下公安。”
淩統搖了搖頭道:“我不建議現在就進攻,這些天咱們天天都在江上航行,兄弟們趕路辛苦,攻城之事不必急於一時,咱們隨軍攜帶了糧草輜重,先讓兄弟們去安營紮寨,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在攻城不遲。
不過我有些奇怪,龐統真的率領劉禪兵馬前去鎮壓沙摩柯了嗎?以他的能力,應該能夠察覺沙摩柯起兵造反是我們在暗中推手,那他又為何要率六千兵馬前往武陵呢?
武陵也有不少郡兵,派個兩三千人,就算不能擊敗沙摩柯,堅守不出也是可以的啊,留下四千兵馬,他哪裡來的底氣能夠守住我們的進攻。”
呂蒙沉吟道:“城中好像不止四千兵馬,我聽說劉禪帶著兩千兵馬過來了,而且還有一萬多於禁麾下的降兵,那些降兵之中,應該也可以抽調一些無親無故的人來守城,因此公安的兵力不是四千,而是將近一萬!
我猜龐統親自領軍前往武陵,應該是覺得江陵短時間不會丟,而龐統也想收服沙摩柯,集合沙摩柯的蠻兵一起來對付我們。”
“一萬?”甘寧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若是江陵城有一萬可用兵馬的話,那可就不好攻打了。
呂蒙聞言笑了笑說道:“不必擔心,我所說的一萬兵馬,有很多曹軍降兵,龐統也不敢太過信任他們,若是讓這些人拿上兵器,搞不好他們就會倒戈了。
因此龐統最多讓他們搬運一些守城器械,跟民夫沒什麼兩樣。”
幾人說話間,船隊已經靠岸,江東軍從船上搬運輜重器械,在江陵城外安營紮寨。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龐統帶著張苞悄悄來到城頭上。
張苞望著城下的江東軍營寨說道:“軍師,江東營寨防備好像並不嚴密!”
龐統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江東軍從江夏來到這裡,雖然是坐船,但一連數日也很疲憊,況且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呂蒙安營紮寨的時間也不多,許多嚴密的防禦工事來不及建造。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江東軍以為咱們城中兵力不足,有了輕敵之心!”
張苞大喜道:“如此今晚便可以率兵突襲江東營寨了!”
“我正有此意!”龐統點了點頭,看著張苞說道:“賢侄,我城中無人可用,一切就都靠你了!”
張苞聞言拍著胸脯說道:“軍心放心,我這就準備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