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不可!”聽了關羽這話,馬良大驚道:“北伐乃是大事,豈可草率?況又有江東虎視眈眈,我荊州兵馬只有五萬,君侯若帶走大半,江東來攻,荊州一但有危,何以善後?
況如今主公在漢中連戰連捷,我荊州不必策應,只需以守為主即可。等將來主公成功奪取關中,才是我荊州北伐的時機啊。”
關羽聽了馬良這話,眉頭一皺,不悅道:“季常,我這還沒出兵呢,你怎麼便說這種喪氣話?當年軍師在隆中也曾說過,北伐需得同步進行,由大哥率大軍出秦川,派一上將出宛洛,我率大軍進攻樊城,不正是應了軍師隆中所說嗎?”
馬良辯解道:“軍師隆中固然是這麼說的,但卻也有前提,那便是東和孫權,與孫權交好,我荊州才能與主公同步北伐。
然而如今,孫權只有一州之地,對我荊州虎視眈眈,雖然表面交好,但暗地裡卻覬覦荊州已久,因此荊州實不能與主公同步北伐。主公軍師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出征之前,才沒有讓君侯同步策應啊!
若江東此刻擁有荊南和交州,主公只是北伐漢中並不是北伐關中,且局勢對主公不利,雙方勢力對等。這個時候孫權可能與君侯聯合攻打曹操,以此來制衡曹操。可是如今孫權太弱了,他是不會坐視主公北伐成功的!”
“我荊州怎麼沒與江東交好?”關羽不悅道:“軍師離開荊州之前讓我東和孫權,這些年逢年過節,我也派使者前去拜訪孫權交好,如今魯肅病重,呂蒙革職,新任都督陸遜也一直是與咱們交好。
那孫權為兒子求親的事,我都忍下來了沒殺那使者,還要怎麼交好孫權?難不成我還得寫信奉承他不成?難不成我還要把荊南和交州讓給他不成?”
“君侯,交好孫權只是權宜之計,主公還未強大到能夠同時對付孫權和曹操之前,交好孫權的策略都要一直實行下去。
那孫權數攻合肥不利,想要強大,自然會覬覦荊州,這不得不防啊。軍師……您快勸勸君侯吧!”馬良實在是不知如何勸說關羽,碰了碰龐統,讓龐統勸說關羽。
“雲長啊!”龐統見狀開口笑道:“如今的局勢,的確不能北伐,因為曹操已經和孫權聯合起來了。”
“哦?”龐統的話關羽卻還是要聽一聽的,他聽了這話不解道:“軍師何出此言?自從兄長拿下漢中之後,先是孫權攻合肥,後是曹操攻濡須,雙方有深仇大恨,又豈會聯合呢?”
龐統笑道:“孫權不是主公,與曹操並沒有深仇大恨,為了利益聯合,並不稀奇。按我推測,曹操去年就應該與孫權勾結起來了。”
關羽滿臉錯愕之色道:“去年?”
龐統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去年!去年魯肅病重,我懷疑江東是有意突襲荊州,故而寫信給魯肅試探,說要派人去益州請神醫過來為魯肅看病。魯肅卻說神醫年邁,他只是小疾,不敢麻煩神醫遠途,便拒絕了。”
“魯肅的病拖到去年冬天也不見好,呂蒙又突然醉酒行兇被革職,換了書生陸遜取代呂蒙,我更加起疑,又寫信給孫權,問他要不要神醫。然而孫權也拒絕了。”
龐統嘿嘿一笑說道:“魯肅是什麼人?江東的擎天之柱,當年周瑜病重,孫權主動來借神醫,如今魯肅病重,我主動借給他,他們都不要,雲長不覺得蹊蹺嗎?”
聽了這話,關羽點了點頭道:“不錯,這的確是有些蹊蹺!只是單單憑藉這件事,又如何證明曹操與孫權勾結,要對我荊州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