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回答道:“曹操孫權的陰謀,是逼迫二叔出兵攻打樊城,而二叔出兵攻打樊城的關鍵,就在於曹軍需要率兵威脅上庸,所以我打算直接率兵前往上庸。
若守住上庸,那曹操,孫權的陰謀,便會不攻自破!”
劉巴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世子分析的不錯,只要上庸不失,那麼二將軍根本不需要出兵來攻打樊城。不過此事何須世子親往,只需要派一員良將前往不就行了嗎?”
劉禪搖了搖頭道:“曹操既然將上庸設為陰謀的開端,那麼上庸之地,一定還有其他謀劃,一般人豈能破局?”
董和拱手勸諫道:“世子,正因如此,您才不能親身犯險啊!”
“好了!”劉禪擺了擺手道:“你們一片忠心,我自知之,可如今荊州局勢動盪,非常人能夠化解,我必須前往。
否則荊州有危,父親不僅會失去荊州,而且北伐,也會受到影響,甚至是……因此我不得不去。
你們放心,我此去自有分寸,子初先生,此次我前往上庸,身邊還缺一個出謀劃策之人,你可願陪我同往?”
劉巴聞言說道:“願隨世子同往!”
“多謝先生!”劉禪對著劉巴行了一禮,旋即對著眾人說道:“我離開之後,益州一切如常,切記不可將我前往荊州之事告訴父親,否則父親必會更加擔心荊州的局勢。等局勢明朗,荊州危局解開之後,爾等在告訴父親不遲。”
“諾!”董和,黃權拱手領命。
劉禪又看向費觀,說道:“費將軍,如今成都還剩一萬兵馬,不過我去年從南中帶來一萬蠻兵,經過一年的訓練,也算是有一戰之力了。此次我前往上庸,帶兵一萬五千,留下五千漢軍,還請你鎮守成都!”
“世子放心!”費觀拱手領命。
劉禪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下方的鄧艾說道道:“事不宜遲,鄧艾,我需要儘早出發前往上庸,這一萬五千兵馬,由你率領在後,儘快帶來上庸!”
“諾!”鄧艾拱手道:“一個月半月之內,我便可率兵抵達上庸!”
成都距離上庸,路途遙遠,要先北上入漢中,然後從漢中進入上庸,路途有兩千多里,一個半的時間想要抵達上庸,一天起碼要行軍四五十里里路程,如此,就不能攜帶糧草輜重,一路也只有風餐露宿行軍才行了。
但劉禪相信鄧艾的能力,可以在一個月半月之內抵達上庸。
劉禪對著其他人說道:“其餘人,隨我前往上庸吧,事不宜遲,諸位有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
“諾!”眾人拱手領命。
一個時辰之後,劉禪與柳隱,句扶,林淵,鄂煥,黃煦,劉巴,張苞等人以及數十輕騎在成都北門集合,乘坐快馬,一路快馬加鞭直奔北方而去。
這三年來,劉備在益州境內大規模修建道路,如今益州境內道路暢通,不過三天時間,劉禪便北上抵達了葭萌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