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侯淵報仇心切,一心雪恥,哪裡肯聽。
曹真見此,欲哭無淚:“這可如何是好,悔不該讓叔父出戰!”
“哎!”蔣濟嘆了口氣道:“夏侯將軍報仇心切,你縱然不答應,他也要去的,魏王便不該讓他……哎,如今這可如何是好,若不去救,我等難逃一死,若去救,必定大敗!”
古時軍法甚嚴,將校若坐視將軍中計而不救援,要受軍法。
可如今這種情況,一但出去了,夏侯淵不僅救不回來,還有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而一旦戰敗,這營寨也得丟。
“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坐視叔父被困!”曹真咬了咬牙說道:“我率領三萬兵馬去救叔父,你留兩萬兵馬駐守營寨,所有騎兵,皆隨我出戰!”
“好!”蔣濟嘆了口氣只能答應下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的,蜀漢有關羽張飛這種豬隊友,曹魏又何嘗沒有。
卻說夏侯淵一路追趕黃忠,直至渭河。
黃忠已率兵逃上浮橋。
夏侯淵正要率兵追上浮橋,一個將領說道:“將軍不可追趕,渡過渭河不遠就是五丈原,以免蜀軍有埋伏啊。”
“嗯……”追出這麼遠,夏侯淵見蜀軍雖然逃,但軍隊卻沒有亂,也不由得冷靜了些。
夏侯淵沉吟道:“蜀軍自建好浮橋,便有兵馬在此駐守,如今黃忠兵敗,讓我們得以接近浮橋。咱們不追趕黃忠,將這浮橋給毀了,佔據橋頭,以免蜀軍繼續搭建浮橋。”
一眾將士聞言,皆翻身下馬,來到橋頭,手持兵器便想要毀去浮橋。
張飛先到五丈原一步,建好浮橋之後便派兵把手,夏侯淵到了之後,想要毀了浮橋也不可能。後來劉備又來了,夏侯淵軍隊的斥候都不敢出去,更別說毀了浮橋。
如今好不容易接近浮橋,夏侯淵自然要將浮橋給毀了。
一但毀去浮橋,夏侯淵便可派兵把手在此地,蜀軍想要重新建造浮橋便不容易了,如此夏侯淵便有了充足的時間等待援兵抵達。
“殺啊!”
正在此時,浮橋左右兩邊突然傳來一陣陣喊殺聲。
浮橋也一陣搖晃,引得渭水蕩起一陣陣漣漪,卻是黃忠去而復返了。
“不好!”夏侯淵臉色大變,喝道:“快隨我殺出去!”
“夏侯淵,上次放了你,這一次可沒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