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祝融大王這話,朵思大王大怒不已,望著祝融大王叫罵道:“祝融匹夫,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不幫我我就罷了,何苦要害我!”
祝融大王撇了眼劉禪,見他並沒有什麼反應,鬆了口氣道:“我說的只是實話罷了。”
朵思大王深深的吸了口氣,向著劉禪連連叩頭道:“世子,我是真心實意歸附,還請世子明鑑!”
劉禪突然笑了,上前扶起朵思大王,說道:“好了,你的忠心我知道了,先起來吧!”
朵思大王大喜,連忙起身相謝:“多謝世子,多謝世子!”
劉禪旋即看向木鹿大王,說道:“你考慮清楚了嗎?”
木鹿大王嘆了口氣道:“我願意從族中交出三千勇士!”
木鹿大王算是看明白了,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劉禪眨了眨眼睛,嘴角含著莫名的笑容:“那你也先起來吧!”
木鹿大王大喜,也不住倒謝:“多謝饒命,多謝世子饒命!”
孟優見劉禪打算放過木鹿大王和朵思大王,不由得鬆了口氣,眼下他肯定是活不成了,只要木鹿大王,朵思大王沒死,就有報仇的希望。
孟優看著劉禪說道:“我只求給我個痛快!”
劉禪冷笑道:“對待敵人的要求,我一向不會讓他如願,你給我找了不小的麻煩,我麾下兵馬也死傷不少。我怎麼可能讓你如願,我倒是給你想到了一個死法,跟你兄長一個死法如何?”
孟優聞言臉色一白,雖然他沒有看到孟獲是怎麼死的,但他也有耳聞,乃是受了烹刑。
孟優忍不住破口大罵:“劉禪你……”
未等孟優開口,劉禪便擺了擺手道:“將他帶下去,準備鼎鑊吧!”
營帳外面,架起一口大鍋,孟優站在鍋下,周圍皆是蜀軍以及投降的蠻兵,蠻將。
聽得鍋中熱油鼎沸,孟優嚇得兩腿法顫,與他兄長一樣,他也開口求饒了:“我只求速死,我只求速死啊,你們給我個痛快吧,我不要下油鍋,不要下油鍋。”
劉禪帶著眾將走了出來,擺了擺手,士兵便將孟優押著,投入油鍋之中。
慘叫聲混合著肉香在營帳四周瀰漫。
周圍一眾降兵嚇得臉色煞白。
劉禪看向身後的木鹿大王以及朵思大王,一臉疑惑之色,低聲道:“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
朵思大王臉色一變:“世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孟優已經下油鍋了,你們還在等什麼?”
木鹿大王聞言大怒,罵道:“劉禪,你不守信用!”
劉禪嗤笑一聲說道:“我如何不守信用了,我好像一開始就說過了,不管你們是不是被蠱惑的,招惹我的只有死路一條,至於投降歸附獻上勇士的說法,也是你們一廂情願的吧,我讓你們起來,只是念在你們年紀大了而已,並不是接受你們的投降。”
“我跟你拼了!”木鹿大王臉色猙獰,便向著劉禪撲去。
“你一開始就打算殺我們,你根本就是在其耍我。”朵思大王也看出了劉禪的想法,向著劉禪撲去。
劉禪身形未動,朵思大王和木鹿大王便被柳隱和黃煦二人擒下了。
劉禪回頭看著二人,冷喝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我好心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居然敢趁我鬆懈刺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