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劉禪很快便有了答案,向著祝融大王說道:“岳父,那木力只是木鹿大王的表弟,雙方的關係並不算深厚,木力雖然被殺,但木鹿大王為其報仇的可能性不大。
更何況還有我率兵五千在此地,雖然岳父整治了將不服管教的部落,將青壯交給了我,這的確是出兵的機會之一。但他們卻是岳父的部下,如今更駐紮在城中,木鹿大王有機會拉攏他們,但成功率並不大,這只是出兵的機會,但這機會,卻算不上多好。
而且木鹿大王他的部落總兵力也只有兩萬人左右,他居然敢將大半的兵馬都帶過來了,這並不是一個部落之主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話倒是不錯!”祝融大王點了點頭,他身為蠻族之主,聽了劉禪的分析,也反應明白過來了,他胡疑道:“這木鹿大王為何敢率兵來攻呢?”
劉禪笑道:“不外呼有兩點,其一,他有強大的外援,不懼怕你我,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
祝融大王連忙詢問道:“那另一點呢?”
劉禪冷笑道:“第二點,就是木鹿大王是被人唆使的!”
“賢婿是說孟優?”祝融大王眼睛一亮,旋即恍然大悟道:“是了,這孟優於木鹿大王交好,平日裡又能說會道,唆使木鹿大王出兵來攻,倒也有可能。”
正在此時,一個蠻兵跑了過來,說道:“大王,下山的路被堵住了,木鹿大王派了兩千士兵堵住了下山的道路,我們無法下山去報信。”
祝融大王聽到這個訊息,臉色不由得一白:“這可如何是好!孟優這個叛徒,居然如此歹毒!”
“單單一個孟優還不夠!”劉禪搖了搖頭說道:“孟優並非一個智者,率兵進攻雙柏城,又派兵堵住山道,以阻止我們求援,這是是一個非常高明的算計,要是鄧艾無法守住城池的話,我們就成了木鹿大王砧板上的魚肉了。
但是孟優沒有這個能力!如若不然,當初再成都,你們也不會那麼容易失敗了。不過話說起來,這木鹿大王行事居然如此縝密?還是說他身邊還有其他智者?”
“智者?”祝融大王沉吟道:“木鹿大王行事魯莽,並不是智者,要真說智者的話,這片地界還真有一人,名叫朵思,也是南邊一個蠻族的統領,勢力比木鹿大王要小一些,對了,他也是孟優的朋友。”
旋即祝融大王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賢婿,快別說那麼多了,如今木鹿大王率兵攻城,下山道路又被他的兵馬堵住了,眼下這裡還有一條小路可以下山,雖然道路更長,但木鹿大王卻不知道,你速速帶著女兒離開此地,回到成都以後,記得給我報仇。”
劉禪聞言不禁冷俊不禁,笑道:“岳父不必擔心,不過區區一萬多草寇罷了,翻手可滅。”
“如何滅得了啊!”祝融大王眉頭緊鎖道:“我這族地山勢險峻,木鹿大王派人扼守山道,他們暫時打不下來,但我們也殺不下去啊。等木鹿大王破了雙柏城再來進攻此地,你就走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