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劉禪點了點頭。
柳隱,鄧艾,鄂煥等人一擁而上,那幾個不服劉禪的蠻兵蠻將不過一會便被生擒,他們手下計程車兵,見祝融大王沒有阻止,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好大的膽子!”見眾人皆被擒下,祝融大王鬆了口氣,望著為首的木力喝道:“木力,你越來越不將我放在眼裡了,你居然敢辱罵世子,誰給你的膽子!”
木力望著祝融大王喝道:“你這個膽小如鼠之輩,如此巴結漢人,根本不配做蠻王。”
祝融大王大怒,喝道:“哼,木力對我不敬,給我將推下去砍了!”
木力大驚,望著四周其他蠻王叫道:“你們看看,他為了漢人居然要殺我,你們就睜著眼睛看著不管嗎,祝融他根本不配當蠻王。”
只是其他蠻王,蠻將早就在成都一戰中蜀軍給打怕了,如今劉備更是率大軍回到了成都,他們對於蜀軍更加畏懼,哪裡敢得罪。
至於木力麾下蠻將,以及其他蠻王,見祝融大王動了真火,加之柳隱等將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生怕祝融大王遷怒他們。
木力被拖了下去,不過一會便傳來一聲慘叫。
“啟稟大王,木力已被斬殺!”
祝融大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剩下的蠻王,蠻將喝道:“你們可知罪!”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眾人紛紛跪下磕頭謝罪。
劉禪搖了搖頭,這些人就是賤的慌,給他們臉他們不要,一動手就服軟了。
祝融大王看向劉禪說道:“賢婿,是木力觸怒了你,如今他已被誅殺,這些人便饒他們一命吧。”
劉禪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是嗜殺之人,不過他們與木力關係甚好,如今木力被殺,他們回去若是造反,卻是不好辦。”
祝融大王為難道:“那依賢婿之見該如何處置他們?”
劉禪笑道:“其實我此來南中,除了拜見岳父之外,還有另一件事。岳父也知道,雖然父親去年在漢中擊敗曹操,但相比曹操,我軍兵力仍舊差了許多。”
祝融大王點了點頭道:“嗯,曹操佔據天下九州,麾下兵馬四五十萬,仍舊是天下無敵。”
劉禪繼續說道:“父親得知蠻人勇猛,善於射擊,故而臨行之前,父親讓我在蠻人之中挑選一些勇士,組建兵馬,如今這些人留在南中也是個危害,不如將他們交給我帶回成都如何?”
“這……”祝融大王聞言臉色發變,為難道:“這隻怕不妥,這些部落加起來,勇士有一萬多人,若是離開,我族實力便會大減啊。”
“岳父莫急,且聽我說完!”劉禪笑著說道:“如今這些人留在南中也是個危害,將他們交給我帶回成都,也可以解決這個隱患,而且這些人我也不是白要的。”
祝融大王神色一動,詢問道:“哦?”
劉禪解釋道:“他們算是岳父借給我的,以後每年我會向岳父提供一定數量的糧食,食鹽,若是他們以後再戰場上立功,還有其他報酬,就相當於是向岳父僱傭的,岳父以為如何?”
如今劉禪已經在南中開始種植玉米,番薯,兩三年後,根本不用擔心糧草的問題。
至於食鹽,益州卻是有一大半庫,那便是自貢井鹽。
這自貢井鹽,乃是一百年前章帝時期開始開採的,到如今開採了有一百多年。
可劉禪知道,這自貢井鹽的庫存,多到無法想象,歷史上可是開採了兩千年,鹽井有一萬多口。到明清時期,還能供應全國十分之一的人口。
如今自貢井鹽的開採力度並不大,但是過了兩年以後,糧食充足,生產力得到了解放,有了多餘的勞動力,劉禪就可以大規模的開採井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