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侯淵疼的額頭上冷汗涔涔,不自覺的打著哆嗦,轉眼間便臉色蒼白,甚至乾嘔起來,張郃不由得感覺到一絲不對勁:“軍醫不是說只是皮肉傷嗎,先前拍案而起又沒牽扯至右臂,怎會疼痛?莫不是箭上有毒,快解開看看!”
“也好!”夏侯淵疼的實在是忍耐不住了,點了點頭並未拒絕,帳下其子夏侯霸見此,上前服侍夏侯淵脫去戰甲。
解開褻衣,繃帶,露出昨日受傷的右臂。
只見夏侯淵右臂傷口已經腫得高高隆起,猶如包子般大小,傷口周圍青紫一片,傷口處留著黑色血液,散發著腥臭之氣。
“這……怎會如此?”
“昨日龐德所射之箭有毒!”
“龐德匹夫居然在箭上淬了毒”
眾人看了夏侯淵的傷口,頓時大驚失色,怒吼連連。
夏侯霸連忙出了營帳吩咐士兵去請軍醫:“快,快請軍醫過來!”
不過多時,軍醫便趕了過來,替夏侯淵診治毒傷。
軍醫在座位旁邊為夏侯淵診治,眾將圍在四周焦急的等待著。
夏侯霸心急如焚,詢問道:“這是什麼毒,可容易醫治?”
軍醫看了一陣說道:“這是烏頭毒,解毒不難,只是……,哎,我先為將軍傷口處理一下吧,只可惜先前沒有發現!”
烏頭毒,乃是軍隊中用的最多的毒藥,易得,毒性猛烈,用法簡單,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烏頭的汁液塗抹到兵器上。因此軍隊中人若是在兵器上喂毒,一般用的都是烏頭。
不過傳說神農時期,便有烏頭毒的應用,千年下來,醫者也摸索出了烏頭毒的治療方法,不是醫治不了。
若是烏頭毒無法醫治的話,那在軍隊之中,就會大規模取用的了。
醫者命人取來工具,為夏侯淵重新處理傷口,忙碌了半個時辰,這才將夏侯淵傷口重新包紮,對著夏侯淵拱手道:“將軍,您這手臂,我雖然已經處理了一番,其毒性不是一兩天便可全部清除的,需要慢慢調理,還請您不要走動,臥床靜養,休養月餘,等傷口結痂完全癒合,這才徹底好了。
若是走動,毒性便會蔓延,到時候輕者這手臂便會廢掉,重則,性命不……而且更不能發怒,否則殘餘的毒性也會蔓延……”
夏侯淵聞言大怒道:“混賬,本將率領兵馬出征,關係重大,明日便要攻打陽平關,你居然要本將休養月餘?”
軍醫連忙按住夏侯淵,安慰道:“將軍,切莫動怒啊,否則毒性再次發作,神仙難救。”
夏侯淵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了心情,詢問道:“難道這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軍醫搖了搖頭說道:“自古以來,只聽說過受傷中毒的需要靜養休息,調理身體。哪聽說過四處走動,病體能好的?”
張郃拱手說道:“將軍,軍醫說的不錯,您還是遵從醫囑,不要意氣用事,否則毒傷一但發作,您一但有個損失,後果更是不堪設想啊,至於攻打陽平關,有我們幾個就夠了,此時就交給我們來辦吧。”
“也只能如此了!”夏侯淵嘆了口氣,對著張郃說道:“我休養期間,兵馬暫歸張將軍統領,負責進攻陽平關。”
“諾!”眾人拱手領命。
正在此時,一個侍從走到了營帳門口探頭探腦的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