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此刻的長刀倒拖,便是一種蓄勢法。
計算好距離,待衝至夏侯淵身前時,龐德突然提起了長刀,雙手抓住刀柄,藉著馬力,長刀向著夏侯淵掄去。
寒光凜凜刀鋒,彷彿是穿破是時間,空間的阻礙,突兀的來到夏侯淵身前。
但夏侯淵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龐德這一刀雖快,雖猛,但夏侯淵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將手中長刀一豎,擋在自己胸前。
鋒利的刀口,砍在刀柄之上。
又是一聲驚雷般的炸響。
夏侯淵雖然擋下了龐德這一刀,但身子也被這巨大的力道給震飛了出去,直飛出數米,摔了個夏侯淵七葷八素。
“這龐德瘋了!”夏侯淵怒罵一聲,連忙棄了手中砍刀奪路而逃。
龐德此刻,的確是陷入一種癲狂狀態。
心存死志的他,一招一式都是畢竟全力,一往無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比之平時,強了不知一籌。
就好像馬超,身負血海深仇,剛剛出徵之時,氣勢最盛,面對張郃,僅三個回合便將其擊敗。要知道張郃,可是與張飛大戰了百餘回合不分勝負。
夏侯淵武藝雖不如龐德,但若是平時單打獨鬥,龐德想要擊敗夏侯淵,也得是三四十回合開外,如今他心存死志,卻是僅僅兩個回合便將其擊敗了。
“匹夫,不是要殺我嗎,如何跑了!給我死來!”龐德哈哈大笑,一催戰馬,便欲圖去追夏侯淵。
“賊子安敢傷我父親!”突然,龐德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哼!”龐德聞聲,卻將馬兒放停,將長刀往地上一插,取下馬上寶雕弓,彎弓搭箭一氣呵成,向著夏侯淵射去。
龐德身後正策馬而來的夏侯稱見此,連忙大呼道:“父親小心暗箭!”
夏侯淵聞聲回過頭來,卻見一箭奔他襲來,倉促之間夏侯淵如何抵擋得過?只好就地一滾,然而夏侯淵的動作還是慢了一分,箭矢射中其右臂。
“將軍!”周圍士兵,連忙接應夏侯淵入得陣中。
“賊子安敢傷我父親!”夏侯稱見龐德還是射中了夏侯淵,大怒不已,一拍戰馬殺向龐德。
龐德並不言語,收了長弓,只揮刀來戰,眼中殺意瀰漫,既然逃了夏侯淵,便斬殺夏侯稱好了。
今日,誰來誰死!
夏侯稱同樣是使一柄砍刀,砍刀襲來,伴隨著嚯嚯風聲,凜凜寒光,威勢不容小覷。
龐德卻毫不在意,手中砍刀後發制人,毫無畏懼的迎了上去。
夏侯稱卻沒有夏侯淵那般不堪,夏侯淵畢竟年過五十,今年五十有五,比之壯年略有不如。而夏侯稱,年方十八,體力正值巔峰,正是敢打敢拼的年紀。
一刀下來,在力量上,二人卻是平分秋色,夏侯稱也只覺得雙手發麻,並未太過不堪。
“好小子,此子比之其父,卻是強了許多。”龐德見此,心中不由得暗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