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來到山頂,來敏四人還在爭論得忘乎所以。
劉禪來到四人身邊冷聲道:“幾位乃宿儒大賢,也是益州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父親讓諸位負責重興學政之事,然而諸位卻為了自家學說爭得面紅耳赤,就不怕貽笑天下嗎?”
“你是何人,居然敢指責老夫,呃……”來敏正罵的起勁,聽了劉禪的話頓時大怒,回過頭來指著劉禪正要痛罵,不想卻是劉禪到了,連忙收回了手指,拱手道:“見過世子!”
“見過世子!”孟光三人也連忙拱手行禮。
劉禪擺了擺手,笑道:“幾位先生今日倒是讓小子看了出好戲,繼續爭辯,挺有意思的,回頭我讓人學給父親看看!”
原本劉禪不過七歲的孩童,說話也並不讓人畏懼,可這話從劉禪口中說出,卻帶著三分寒意,語氣中充滿了威嚴。來敏等人只覺得眼前的並不是劉禪,而是在面對劉備一般。
四人心中不自覺的升起幾分畏懼,又有幾分羞臊,面紅耳赤的拱手說道:“我等不敢!”
劉禪面沉如水,沉聲道:“原本我以為幾位先生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沒想到事情都鬧到父親那裡去了,幾千士子聯名上書要父親罷免我。平白受了這等無妄之災,真是讓我鬱悶啊,幾位先生還有心思在這裡爭辯?如今事情鬧到如此境地,幾位可否能替我分憂啊。”
來敏搖了搖頭,拱手道:“主公委任公子官職的時候,在下事先便說過,以公子的資歷,不足以擔當此大任,乃是主公執意為之。事已至此,我已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是委屈公子了。”
“呵,那我就只有自己解決了。”來敏心直口快,劉禪也懶得與他爭辯,待會自要治治他一番。
冷笑一聲,劉禪來到高臺前方,望著下方計程車子們。
一眾士子們也都趕了回來,座位重新坐滿了人。
先前在府衙門口手持請願書做主計程車人站了出來,高聲道:“先前在府衙門口主公說,公子琢磨出了一個物件,說是天下讀書人的福音,主公也是因此物而讓公子擔任典學校尉的,如今還請主公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吧。到底是何物,能夠讓公子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
劉禪笑了笑,說道:“不急,如今天氣炎熱,諸位一路奔波想必非常燥熱吧,我來時命人帶了些冰鎮酸梅湯,且先解解暑氣吧。”
說罷,劉禪擺了擺手,命人將準備的酸梅湯分發給眾人。
先前士兵們擔著擔子上山時,裝著酸梅湯的罈子就放在沿途的山上,士兵們聞言,紛紛去取碗給這些士子們分發酸梅湯。
一眾士子原本想要拒絕,可如今天氣當真是炎熱無比,雖有山風吹來,但先前他們前往城中,卻是被曬得滿頭大汗,如今只感覺這山風都是熱的,因此也沒有拒絕劉禪的好意。
一碗酸梅湯喝下,眾人暑意全消。
先前士人之中還有不少人以為劉禪帶來的是酒水,還覺得劉禪是胡鬧,如今放知劉禪帶來的乃是酸梅湯,帶來是為他們解暑之用,
俗話說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這一碗酸梅湯下去,許多人便心有愧疚,覺得自己對劉禪有誤解。
下方眾人一個個津津有味的喝著酸梅湯,然而來敏,孟光四人卻是沒有。
來敏等人剛才還不覺得熱,如今看的下方士子喝的津津有味,這暑意也漸漸湧上了心頭。
劉禪,鄧艾等人也一人拿了一碗,一個個美滋滋的品嚐著酸梅湯,正巧烈日當空,幾日都離開了樹蔭,被烈日灼燒,來敏等人喉嚨聳動,卻是眼饞了。來敏忍耐不住,不由得說道:“公子,這酸梅湯還有沒有了,可否拿點出來給我們幾個解解暑。”
林淵將壇中最後一點湯水倒入碗中,對著來敏搖了搖頭道:“不巧了,正好喝完了,還請幾位先生自己想想辦法吧。”
先前來敏怎麼對劉禪的,如今劉禪便怎麼對他。
來敏四人注重禮儀,這種正式場合身上穿的衣服頗多,在這烈日底下一曬,頓時汗流浹背,四人只能不住的擦拭汗水,可謂苦不堪言。雖有心躲回樹蔭底下,但此刻劉禪一個孩子都站在太陽底下,他們也不好回去避暑。
見四人曬得汗流浹背,劉禪心中暗樂:“如此自私自利,我不曬得你們中暑就不姓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