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破弓!”張任冷哼一聲,卻是一把便將手中的長弓給折斷,將斷弓丟到一邊,坐到了涼亭中的席子上自斟自飲起來。
劉禪領著陳到來到庭院中,撿起地上的弓嘆息道:“這是三石寶雕弓,天下能開這弓的可沒有幾個,將軍居然捨得將他折斷!”
“嗯?”張任一愣,原先他還以為是劉備到了,故而故意將長弓折斷,給劉備來個下馬威,好把他打發走,沒想到後面卻是個孩兒的聲音傳來。
張任聞言不由得向後看去,見到了劉禪以及陳到。
張任雖不認得劉禪,但卻認得陳到,故又將頭給別了過去,不理會二人。
劉禪不以為意,來到張任身邊,拱手道:“劉禪見過張將軍!”
張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繼續自斟自飲。
陳到見此大怒道:“混賬,公子來訪,你居然敢不聞不問,如此不知禮數的嗎?”
張任放下手中的酒杯,冷笑道:“禮數?你是我的府邸,你們不經通傳便擅自闖入,究竟是誰不知禮數呢?”
劉禪啞然失笑道:“是我不知禮數,還請將軍勿怪!”
張任擺了擺手道:“既是你不知禮數,便走吧,我不想與你多說,不要打擾了我的雅興!”
劉禪聞言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張任說道:“將軍不必著急讓杏離開,我這裡有一封書信,將軍不防看看!”
“嗯?”張任眉頭一皺,看向劉禪。
劉禪笑道:“這是劉璋的書信!”
張任聞言,連忙從劉禪手中拿過書信開啟來看。
劉璋兵敗以後,便被劉備派去了江陵,劉禪離開江陵之時,也詢問了張任之事,得知張任未降,劉禪便特意去向劉璋求了一封書信。
張任看著書信,劉禪說道:“劉璋在江陵過得很好,每日花天酒地,還不用被繁瑣的政務所困擾,這才是劉璋所希望的生活。益州沃野千里,劉璋無才無德,不足以坐擁益州,我父不取,將來曹操也一定會取。
我觀將軍年不過三十,正當壯年,可開三石寶雕弓,可百步穿楊,更是熟讀兵書,難道就願意一身本事埋沒了嗎?如今益州各地皆降,甚至劉璋也降了,將軍又何苦為劉璋守節呢?”
張任看完了書信,將書信隨手丟到了桌案上,淡淡道:“忠臣不事二主,你走吧!”
“是你逼我放大招的!”劉禪見此,看向陳到說道:“陳將軍還請回避一下!”
陳到遲疑道:“可是”
劉禪擺了擺手道:“你放心,他不敢傷害我!”
“諾!”陳到無奈,走遠了一些,但仍舊是盯著劉禪這邊的情況。
劉禪坐到了張任的對面,看著張任低聲說道:“我好言相勸,將軍既不願領情,我便只好行不仁之舉動了。”
張任聞言哈哈大笑道:“張某何懼死也,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