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兵偷襲!”甘寧說出了自己的計策。
甘寧臉上滿是自傲之色,自信滿滿說道:“我的部曲皆是當年隨我縱橫長江的老兄弟,個個深諳水性,在水中就彷彿魚兒一般。
今晚天色一暗,我便帶上兄弟們悄悄潛入荊州軍水寨,展開突襲,製造混亂。
子明你率領兵馬登上戰船,在江邊策應,只待喊殺聲一起,到時候便率領主力大軍前來進攻策應,如此定可一舉拿下公安水寨!”
甘寧乃是益州人,少時聚集人馬組成渠師,在地方上為非作歹,掠奪船隻錢財。由於喜愛用錦繡裝飾船隻,故而得名錦帆賊。
甘寧先前所說的縱橫長江的老兄弟,其實說的就是當初的錦帆賊。這些人水性極佳,而且各個勇武不凡,乃是精銳中的精銳。
“偷襲!”聽了甘寧的提議,呂蒙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反而卻有些遲疑:“潛入公安水寨只怕有不小的難度,長江如此寬闊,就算我用小舟,將你們送到距離公安水寨最近,而不被荊州軍斥候發現的位置,你們從那裡游到公安水寨的話。
就算到了,體力也得消耗大半,也難以持久作戰,如此展開突襲,撐到我大軍前去支援呢?若是荊州軍有所防備,你們只怕就回不來了!”
甘寧聞言笑道:“子明你多慮了,馬謖不過無名小卒罷了,豈會面面俱到,處處料敵先機呢?今晚咱們只要在下半夜突襲,就算荊州軍有所準備,待等到下半夜的時候,也必定是人困馬乏,不足為慮了。”
“你有幾層的把握?”呂蒙見甘寧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權衡一番後,一臉正色的詢問道。
甘寧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十成!我的水性,難道子明你還不瞭解嗎?”
“我自然信得過你的本事!”呂蒙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下半夜你便率領本部兵馬前去突襲吧,如今天色尚早,你去先去休息,養足精神在說!”
“好!”甘寧聞言大喜,拱手領命,當即下去挑選了三百本部精銳人馬。
此刻乃是中午時分,甘寧與這三百士兵睡了一下午,養足了精神,待到晚上,呂蒙又差人送來酒肉,眾人吃飽喝足,又休息一個時辰之後,這才來到後半夜。
江面上,漆黑一片,十數條舟輯此刻在江心緩緩航行著,士兵划槳,也是慢慢悠悠,不敢激盪起太大的拍水聲。
甘寧望著前方江面上出現的點點燈火,將手一伸,攔下士兵,阻止士兵繼續划槳:“好了,最多就劃到這裡,再往前就會被荊州軍斥候給發現了!”
士兵聞言停了下來,船隻沒了人控制,便在江心開始打轉。
“兄弟們下水!”船停了之後,甘寧便脫去身上穿戴的鎧甲,衣物,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褻褲。
對著周圍船隻上計程車兵們叮囑一聲,甘寧口中叼著一把匕首,便順著船邊一側慢慢進入水中,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三百個士兵也是迅速入水,前後相差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而且其動作輕盈,靈敏,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進入水中,甘寧與這三百人就彷彿是魚兒一般,迅速潛入水底,在水中悄無聲息向著前方的公安水寨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