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錯了!”馬謖聽了這話,反駁道:“孫權周瑜可能無意於南郡,可是領軍之人,根據細作來報,乃是呂蒙,甘寧二人。呂蒙是行伍出身,甘寧以前更是水匪,經常違背孫權的命令,因此他們難免意氣用事,不尊將令。
俗話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那呂蒙要是佯裝攻打江陵,逼迫我軍出戰不成。搞不好便會去打江陵!就算他沒有這個意思,他麾下的將校們,肯定也會建議呂蒙進攻江陵。
如今江陵雖有一萬兵馬,但掌管兵馬的乃是士仁,他乃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好酒貪杯,膽小怕事……到時候江東兵馬兵臨城下,保不齊會出什麼亂子。”
“你這話不無道理!”廖化聞言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旋即又是連連搖頭:“你分兵水寨,是化解了江東分兵攻打江陵,逼迫我軍出戰這一招。
可是我軍分兵的話,江東便可以對我軍實行逐個擊破,同樣是可以製造壓力,逼迫江陵兵馬支援。到時候我軍必定會損失慘重,這並不是萬全的法子。”
“不然!”馬謖聞言笑道:“如今城中有兵馬八千,你率領三千兵馬守城,我率五千兵馬鎮守水寨,兩地互為掎角之勢,當初主公屯兵公安,經營公安一年多,如今公安城池堅固,江東兵馬若至,必不會進攻公安城,而是攻打水寨。
我親自緊守水寨,他能耐我何?只待他人困馬乏,你便率兵突襲他們後方,解我水寨之圍,一舉大破賊軍!”
聽了馬謖的話,廖化還是有些不信任馬謖,還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軍師他也讓我們堅守城池不出即可,你這樣太過冒險了!”
“放心!”馬謖笑了笑說道:“有我親自鎮守水寨,不會出什麼紕漏的,只是到時候我水寨危急,你一定要率兵救援!”
廖化嘆了口氣說道:“哎,既然將軍堅持,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只希望將軍說的是對的。若是到時候江東進攻水寨,末將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好,咱們同心協力,方能保荊州無輿!”馬謖拍了拍廖化的肩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帶兵五千入駐水寨,有些防禦也要做一做!”
隨後,馬謖便調集五千兵馬進入水寨之中,又從城中搬運弓箭,盾牌等器械進入水寨之中。
兵馬入駐水寨,馬謖便緊鑼密鼓的佈置防禦。
“這些天未曾下雨,水寨又許久未曾有兵馬駐紮,木頭乾燥,易受火攻,爾等取溼土,將水寨塗抹一遍,以防敵軍火攻!”
“江東樓船龐大無比,其上甚至可布投石器,你們在這裡給我建造一座三層箭塔,其上備強弓硬弩,安排軍中善射之士駐守。
江東軍若至,給我瞄準樓船位於最頂層的將軍狠狠地射!箭弩的攻擊範圍遠於投石器,如此便可使我水寨免除被投石器擊打的威脅!”
“此處也需增設弓箭手十名,令派盾牌兵保護!”
馬謖在水寨之中來回巡視著,不斷指揮士兵增設水寨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