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沉吟道:“故意下令士兵防備鬆懈,又一口道公子遭遇的乃是江東細作,還有那黃煦所說士仁這段時間見過的可疑人物,這士仁,莫不是真與江東有所勾結?”
“你們先下去吧!記住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劉禪擺了擺手,遣散了士兵。
潘濬臉色凝重道:“如今諸位將軍都不在江陵,若是這士仁投靠江東,禍亂江陵,那可真是後患無窮啊!”
劉禪見此詢問道:“有兩位先生在,這士仁難道很難對付嗎?”
“不好對付啊!”潘濬搖了搖頭,解釋道:“如今江陵有一萬兵馬,其中大多是從江陵周邊的百姓之中招募而來的,人數大概在八千多左右。另外一千多人,是士仁的本部兵馬!但各位將軍離去之後,城中只有士仁一位大將,因此兵權都落在士仁手中!”
劉禪聞言也不由得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他神色一動,繼續問道:“一千多本部兵馬?其中屬於他的部曲私兵又有多少?”
本部兵馬,指的是屬於將領掌管的部隊,平時這些士兵的訓練都是由將領負責。但這些士兵是國家給予將領的,並不是屬於將領的,只是交給將領掌管,訓練。
就好像後世,一個團長麾下有一個團的兵力,這就是他的本部兵馬。
而部曲私兵就不一樣了,這些兵馬是屬於將領的親兵,親信,雖然被記錄在軍戶之中,但卻是屬於將領私有,他們只聽將領的號令,將領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對這些私兵若是籠絡得好的話,有時候皇帝的話,對部曲私兵而言,都不如將領管用。
馬良計算了一番,回答道:“應該不超過五百人!”
潘濬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他有多少人,如今之計,只有秘請關將軍回江陵,士仁在幽州時便跟隨主公起兵,在軍中威望很高,一但他造反,後果不堪設想。龐軍師現在益陽不能回來,廖化,馬謖都壓不住他,只有關將軍能夠對付他!”
馬良聞言滿臉憂愁之色,為難道:“可是就算現在派人去通知關將軍,從江陵往返襄陽,速度最快來回需要五天時間。並且關將軍與士仁素來有隙,關將軍若單人獨騎回來,士仁肯定是要對付他的,關將軍雖然勇猛,但也不能以一敵萬啊。
若是關將軍帶兵回來,那就需要掩人耳目,以免被士仁察覺,如此起碼又要增加五日以上的腳程,倘若這段時間若是士仁造反又該如何?”
“兩位且聽我一言!”劉禪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二人說道:“士仁一向與二叔不和,因此這次周瑜出兵,便想利用這一點,說服士仁倒戈,從而讓荊州內部產生內亂,江陵若是內亂,對於荊南肯定就更加提不起注意,如此江東就可以從中取利。
士仁他並不知道龐統軍師回來的訊息,以為荊州要被江東奪取了,他心志不堅,又因與二叔有隙,心中有投靠江東的想法,也擔心荊州不保,為自己留條後路,故而收留了江東的細作。
不過他目前應該並沒有答應江東,此刻應該是處於觀望狀態,要是江東勝,就投靠江東,要是我們勝,則殺了細作,他便可以相安無事了。
他現在就好像是斷壁殘垣上的一根枯草,風吹兩邊倒。咱們想要對付士仁,只需要穩住士仁,來一出樹上開花之計,讓風把士仁吹到咱們這邊倒即可!”
馬良聽了劉禪的話,眼睛一亮,恍然道:“公子是說虛張聲勢?讓士仁以為江東不能奪取荊州,從而讓士仁不敢輕易下決心投靠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