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也是這麼說的,只要保留士家在交州的權利與地位,士燮必降。可是軍師他所說的上將與說客的人選,都要我來擔任!軍師他肯定是見我這段時間表現太過活躍,知我背後有高人指點,所以要試探於我。”
“哈哈哈!”不料劉禪聽趙雲這麼說,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趙雲見劉辯大笑,苦惱不已:“少主啊,你還笑得出來,若是到時候主公真派我前往交州,不給我委派說客,我如何能夠說降士燮,豈不是誤了主公大事!”
見趙雲一臉愁眉苦臉,劉禪笑道:“子龍叔叔莫慌,軍師他只是懷疑你背後有人指點罷了,並不能確認是誰,之所以舉薦你前往交州擔任說客,就是想將那個人引出來。
只要你一口咬定,無法擔任說客之職,軍師就知道,在背後指點你的人無法跟你一起前往交州,如此一來,他就會另派人與你同去了。”
聽劉禪這麼說,趙雲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少主說的不錯,只怕軍師是想將少主你給引出來。”
劉禪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若下次軍師在提議讓你擔任說客,你仍舊推辭就行。軍師行事謹慎,見你不敢答應,為以防萬一,必派說客與你同往。
若軍師真不派說客給你,我在傳你一番說辭,只要你牢記背誦,同樣可以收降交州!”
聽劉禪這麼說,趙雲鬆了口氣,俊朗的面龐上終於露出一分笑意:“若如此雲將放心了!”
劉禪又叮囑了一番趙雲,讓他有什麼事情就來告訴自己,隨後趙雲便拱手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劉備便按照劉禪的計策行事,不斷書信於孫權,求借南郡,更在書信之中透露攻打益州的訊息。
書信的內容,更是極盡賣慘之能事,讓人見之不免落淚,聞之動容。
公元209年十二月底,寒冬。
江東地界,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
孫權府邸,一文士急匆匆趕到孫權書房門外,他大約三十五歲上下,一身藍色長衫,外罩白色大襖,一身正氣,儒雅非凡,下鄂長鬚飄飄,讓人視之便不由得生出好感,親近之意。
門口的侍衛見他,說道:“先生,主公吩咐,您到了可以直接進去!”
男子點了點頭,脫下身上的大襖,抖去上面的雪花,復又穿上,整理了一番衣冠,這才推開房門走進書房。
“魯肅見過主公!”魯肅走進書房,向著座位上的孫權拱手行禮。
孫權坐在案前,手裡正拿著一封書信看著,桌案旁邊放著一個火爐,裡面碳火燒的正旺,將書房炙烤得非常暖和。
“子敬來了啊,坐!”孫權見是魯肅,放下手中的書信,伸手指了指桌案對面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