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邑默不作聲,神色更加愉悅。
“我去!”江臨雪見他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先前在樓下他竟然抱她就已經讓他差點掉了下巴,如今這答案更是振奮人心。
萬年冷僻怪竟然動心了,對方還是個難民,這一定是整個大齊最勁爆的訊息。
他猛的拍了拍桌子:“不行,小燕兒是小爺的。”
“那江家就等著絕後吧!”高邑不鹹不淡吐出一路句話。
“靠!重色輕友!”江臨雪內傷。
做好那道菜後,燕萊讓夥計端出去,她再教徒弟做新菜。
這幾天她把大部分菜都教會了徒弟們,只是教一些客人第一次點的菜。
她只做一遍,學得會就學,學不會的不會再管,過一段時間進行考核,不及格的就打下手,別想再掌勺。
真正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她這麼嚴厲,徒弟們並不抱怨,反而更用心學,也學得很快很好。
又教了幾道菜,她胳膊都酸了,坐下來喝口水休息,喝水的時候想起雅間裡的吻,心一陣陣悸動,臉也不由得滾燙起來。
他應該走了吧?
“師傅,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徒弟劉一刀關心問。
燕萊摸了摸臉,吞吐說:“太熱了。”
劉一刀才十二歲,家裡窮沒錢念書,十歲就到酒樓打工,雖然廚藝不怎麼樣,但是有基礎,年紀小領悟力也強,前天剛來,表現讓燕萊很滿意。
“是挺熱,那去雅間休息,天氣熱廚房悶。”劉一刀道。
燕萊喝了口茶,想找個不去雅間的藉口,這時有夥計來請她出去,有客人找,她趕緊放下茶杯走了。
劉一刀撓撓頭,師傅今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