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坐在計程車上,半躺在後座,計程車快速駛過公路,司機就這樣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一句話不說。
突然之間,秦隊長髮現好像有點不太對,這城市雖然他來了沒有多久,但是回去的路他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坐計程車走的絕對不是他回去的那一條,這司機師傅感覺好像是帶著他在繞路?
“師傅……這條路好像不對吧?你可別欺負我不認路啊,這路不對,我可不多給錢。”秦隊長笑著道。
司機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車裡的暖風給調大了一些。
秦隊長猛然感覺到空氣中好像有一絲奇怪的味道,而就在這時,司機師傅突然說話了:“本來就是要走這條路,沒有錯的……”司機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衣領朝上拉了一下,堵住了自己的口鼻。
一股極為猛烈的睡意鑽到秦隊長的腦海之中,此時哪怕是個傻子,也知道這輛車不太對勁了。
“你們是什麼人?”秦隊長的話音未落,眼前就是一黑,緊接著他便倒在了計程車上,什麼都不知道了。
秦隊長的再次清醒是被凍醒的,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全身上下猛然接觸到一股極冷的寒意。
這股寒意將他身上所有的睡意盡數驅逐,等他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個椅子上。
在他的旁邊站著四五個男人,這些男人都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秦風秦隊長,你可是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呀?”一個龐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是華夏人,他身上都是1塊1塊結實的肌肉塊,在這大冷的冬天還穿著背心,他滿臉的絡腮鬍子,一道刀疤從他的額頭劃過眼睛幾乎要將他的一張臉分出去一半。
見秦風還在發愣,刀疤臉對著他笑了笑:“好像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吧,秦隊長,你好,我的名字叫蠍子。”
蠍子?聽到這兩個字,秦風的心中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開什麼玩笑?這個傢伙難道就是前一段時間在北海是覆滅的蠍子傭兵團的隊長?
好像當時在北海市找了他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雖然後來找到了一具和他差不多的屍體,但是後來根據法醫鑑定,鑑定那並不是他本人。
蠍子一把抓住秦隊長的頭髮:“看你這個表情,你好像認識我呀?對了,好像我在你們華夏特種兵裡面都挺出名的……”
秦風的頭皮被猛的一扯,頓時痛得他呲牙咧嘴,他恨恨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蠍子,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蠍子輕聲道:“其實也沒想說什麼,你應該知道前兩天你們抓住的那一窩人吧?他們手上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但是他們還沒把那些東西交出來,就被你們給帶走了,你能不能幫我們問問,問問他們到底把東西藏在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