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取下面紗,端起茶盞神色平靜地喝了起來,喝完後她在淡淡地開口道:“蘇公子,這宅子在瑞州也也算是有名的,既然是白府肯定就不是蘇家的產業。蘇姑娘一直都在這宅子裡住,可見於白府的人關係甚好。”
見他沒有打斷自己,阮綿綿繼續說了下去。
“我雖不涉足江湖,但我那幾個酒樓人來人往,倒是有結識了不少江湖朋友,還是聽說了一些事情的,這白府別莊的主人就不回莊,想必是有緣由的,所以我才推斷,蘇公子要找的人就是他,白朔景。”
阮綿綿看著對面蘇瑾的臉上細微的神色改變,有一些驚異,又帶著一些笑意。
“姑娘,果然聰穎過人。”
“另外我還聽說劍雨堂的堂主最近也在瑞州?據我所知劍雨堂一向不在瑞州附近活動,這次會到這裡,可是瑞州要出什麼大事?”阮綿綿故意低聲說道,其實她知道劍雨堂的人為何會齊聚瑞州,故意假裝不說,就是要看看蘇瑾的反應。
蘇瑾在聽到她說的這個訊息時明顯瞳仁一縮,散發出一股戒備的神色。而後像是想起什麼,立刻恢復神色。
“看來姑娘知道的真不少。”
“哪裡哪裡,讓蘇公子見笑了。平日裡酒樓魚龍混雜,無非都是一些道聽途說的小道傳聞。只是,好奇罷了,哈哈哈。”
“憐玉在尋的的確是這別莊的主人,姑娘你與憐玉年齡相仿,平日走動也多,若是有機會,在下希望姑娘能勸勸憐玉。”
聽到蘇瑾這話,阮綿綿有些意料之外,要知道蘇憐玉和白朔景這都有孩子了,就算蘇瑾不知道此事,但是見蘇憐玉那陣仗也不像是蘇家會反對的樣子。不然怎麼可能追人都追到這大老遠的瑞州來,而且還幾次上門對她耀武揚威的。
在阮綿綿看來,之前蘇憐玉的種種行徑都像是在向她宣告,白朔景是她的人一般。
可聽蘇瑾的話裡似乎還有別的意思……這讓她不由地深思起來。
“蘇公子,我有些不解,據我所知……白朔景在商賈之中也是很有名的,也算是女子們相許的良人,可以蘇公子的意思,是不滿意白朔景?我……我聽說白朔景對蘇小姐是極好的。難道,蘇公子不贊成……他們來往?”
蘇瑾眼神一變,略帶深意的看了阮綿綿一眼,手中捏著的那隻茶盞似乎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細響。“姑娘,你也這麼認為?”
一心在等著他回答的阮綿綿沒想到他會突然把問題丟給自己,而且還是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不由地輕滯了片刻,才道:“呃……蘇公子指的是?”
“白朔景是相許的良人。”他輕飄飄地落下一句,一縷風恰巧掠過他的鬢角,撩起了他的烏絲,掃過他如畫一般的側顏。
“啊?呃……”阮綿綿先是被眼前的這美色所惑,回神後才忙說:“這……算是吧……畢竟大家都這麼說嘛,嘿嘿嘿……”
她有些尷尬地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可看在蘇瑾眼裡倒像是女兒家被人說中心思的那般扭捏嬌羞。他眉頭皺地更深了,原本手上握著的茶盞也隨之放回了桌上。
“蘇公子,那你去靈山可有找到白朔景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