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有什麼‘不客氣’打算招呼到我身上?”蘇瑾挑了挑眉,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眯著眼等著她的發作。
阮綿綿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包粉末,作勢就要準備朝蘇瑾臉上撒去,結果還沒等她抬手,就已經被他單手擒住。
其實阮綿綿並不是真的想要把這包藥粉撒到蘇瑾臉上,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肯定會有應急反應,所以她就是要利用這一點,從蘇瑾的手中掙脫開。不然以蘇瑾這樣的抱法,她真的有些擔心自己過一會就會被他直接扛回房中。
蘇瑾捏住她的手腕時看到那包沒有拆開的藥粉,即可便知道自己中計了,她只是想讓自己騰出一隻抵擋。
他不著痕跡的露出一絲苦笑,但阮綿綿並沒有察覺。
這時,阮綿綿趁他一手擒住了自己手腕,只剩下一隻手抱住自己,她使勁蹬腿逃離了蘇瑾的懷中,並刻意跨開一步的距離,而唯一還沒掙脫的就只剩下阮綿綿那一隻可憐的手腕。
“看來姑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與在下劃清界限。”蘇瑾輕笑出聲,見她跳到裡自己這麼遠的地方,他不忍使勁再拽著她,手中力量自然就鬆懈了不少,就是要等著她自己將手抽回去。
阮綿綿也感覺到了那份來自手腕的力量減弱了許多,連忙將手收了回來。重獲自由的阮綿綿果斷又跳離了他幾步之遠,與蘇瑾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蘇公子,您是江湖中人,我們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的為好!您的那支玉笛,我會讓人給您送回,如此貴重的物件,還是交還公子為好。”
說完阮綿綿就用力的去敲蘇憐玉的房門,她生怕自己又落到蘇瑾手上,可見剛剛的那個懷抱已經讓她有些後怕了。
蘇瑾也倒是沒有打斷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他也知道若是自己這時候再衝過去,可能眼前這個女子就要撒腿跑走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眼前的這隻可不是兔子,更像是一隻不想被抱的貓。
大聲喊道:“蘇小姐,我要進來了,你現在的身子很危險,不能激動!你聽到了嗎?”
阮綿綿其實也怕自己一探頭又被什麼東西砸到腦袋,她轉身看了一眼從剛剛開始就很安靜的蘇瑾,發現他並沒有挪動自己的位置,依然與自己保持著方才她退開時的那個距離。這時她的心裡才不由地放鬆了一些,可眼中的戒備依舊沒有消減。
“蘇公子,您應該多關心您的妹妹——蘇憐玉姑娘,而不是我,所以請您以後不要再做出方才那樣的舉動了!”說完阮綿綿就準備去推蘇憐玉內屋的那扇木雕房門。
“慢著。”
蘇瑾卻在她要推門離去之時又出聲叫住了她。
阮綿綿一個驀然回首,青絲隨著她回首的動作順勢揚起,恰好掃過耳際,將掛著的面紗帶落,是那一張白淨嬌麗的小家碧玉模樣的面容。
察覺到面紗掉落的阮綿綿,連忙接住滑落的面紗,重新覆於面部。
“蘇公子,有話快說!我還急著要去給蘇小姐看診。”怎麼這個男人此刻怎麼就不再擔心自己家妹子的病情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塑膠兄妹情’?阮綿綿說完後不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