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總管聞言臉色微微一遍,就連一旁的馬大夫神情都跟著一黯,倒是那護衛想是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茫然的看著這場面上的人。
“我說這話,您別生氣。我只是想表明自己身份。佟總管,不管您信不信,我不是任何人派來的人,也絕不是來加害白老爺的。”說著阮綿綿向他作了一揖,並將自己身前的藥箱開啟,給他們看。
“您瞧,這些都是上好的藥材,我真是一位大夫。您不信,可以讓馬大夫來檢查檢查,這些藥材不說多麼算稀世珍寶,但也絕對是世間罕見。”
佟總管半信半疑的上前看了一眼藥箱,的確裡面都是一些藥材,還有瓶瓶罐罐。他對馬大夫使了個眼神,馬大夫便湊上去瞧了起來。
原本他並沒有太當回事,但當他看到那小藥箱裡的幾樣草藥時可謂是大吃一驚,整個人已經激動地說不清楚話了,“這……這……這這……”
“這到底怎麼了?”佟總管在一旁看他半天這這這,沒了下文,便拍了他一下。
這一拍才把馬大夫拍醒,“如果這些藥材都不算稀世珍寶,那還有什麼才算是稀世珍寶啊!”說著他就要把手伸進阮綿綿的藥箱裡拿。
“慢著,馬大夫,這些藥都是我帶來給白老爺治病所用的,所以恕我不能讓你把它拿走,若你想買,我可以給你一個地址,你去找哪兒的人買,但是你可得先準備上黃金萬兩才行。”阮綿綿說完就合上了小藥箱。
馬大夫一臉遺憾的看著那隻被蓋上的藥箱,只因沒有親手摸一把那草藥的而痛心不已。
“都給我加老爺用?”佟總管半信半疑的重複了阮綿綿的話,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馬大夫,見他還是一副痴迷的模樣,心中便也肯定了阮綿綿身前的那個藥盒裡的確都是寶貝。
“正是,佟總管,您不要管我是從來裡來的。眼下白府這樣的情況,您們知道的越少,對您們對我都是好事。您說不是嗎?”
“你倒是明白,我憑什麼相信你。”佟總管看她的眼神裡不由多了幾分讚賞,但依舊還是冷著一張不苟言笑的臉。
“就憑白老爺的病情,到如今您已經沒有人可信了。”阮綿綿雙手環與胸前,仰著臉笑盈盈地看著佟總管和馬大夫,時不時的還用那雙小巧的手拍著身前那個木質藥箱。
“馬大夫,你說呢?”佟總管轉頭看向一旁的馬大夫,詢問他的看法。
阮綿綿就看見那馬大夫是連連點頭,也是,就現在白老爺這種情況也是有一線生機都是好的,更何況她帶來的這些藥材,別說這個馬大夫沒見過了,只怕是京州就沒有幾個大夫御醫見過的。
“可行,佟兄。不如讓這位小兄弟給白老爺看一看。”
佟總管到了這節骨眼上反而有些猶豫,在他眼裡阮綿綿不過就是一個小屁孩罷了,這小屁孩的醫術能高明到哪裡去。
阮綿綿早就看出了他們的猶豫,她一點也不生氣,這翻到更證明了他們對白老爺的一份衷心,這種時候,這種忠誠才更珍貴。
“佟總管,方才我問慕容家與白府的交情,其實是想問,您可知道慕容五小姐——慕容雲裳的病情被治好一事?”
“這事!當然知道!整個京州都傳遍了!”沒等佟總管開口,在他身邊站著的那位馬大夫就已經激動地替他搶答了,可見這事在京州的造成了何等的轟動。
“既然你們知道這事,那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她是我醫治好的。”阮綿綿自然知道他們不會輕易相信,所以在開始時她沒有立刻就說。而是讓他們看到她這藥箱裡寶貝,先入為主。
“這——這怎麼可能——”
“你小子是在開玩笑嗎?!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冬笠靜靜候在一旁沒插話,但不代表他沒有仔細聽,但當聽到說這個小個子是治好慕容府五小姐的大夫時,連他都跳腳了起來。
而剛剛才搶答玩的馬大夫此刻張大著嘴,就只差沒有跌做到地上。
阮綿綿對他們的態度一點也不在意,氣定神閒的繼續道:“是不是,你們讓我診斷過白老爺就自然知道了,而且我人就在這裡,你們人多勢眾,制服我這個小個子,恐怕都要不了這位護衛大哥一個手。”
被點名的冬笠瞟了她一眼,像是在肯定她的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