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掃了一眼,雖面無表情,但神色間還是可以看出閃過一絲詫異。
“白老爺並沒有生病,而白府上下也沒有一點關於白朔景已故的風聲,這實在太奇怪了。”阮綿綿一雙秀眉輕輕皺起,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到了京州會得到這樣一個訊息,這風塵僕僕的一路,竟然是自己想多了?
“小姐,白府這事也不可盡信,主子在時……也是嫌少透露關於白府的事情。”
“會不會是白頤景瞞著白老爺去的瑞州給白朔景收屍?”
小黑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答道:“不會,據屬下對白頤景的瞭解,他絕不敢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倒是他父親,主子那位大伯有可能。”
“或者說,也許白老爺已經病著了,只是白府這邊壓著訊息不外傳,為的就是白府偌大的家產,如今白朔景對外已經死了,他們可不管真假,等屍體一埋,在買通官府認他一個已死的身份。剩下的就只要對付白老爺子,所以他們現在也可能正在讓白老爺被病拖垮,這才不對外聲張白老爺的病情,和白朔景的死訊。如果真是這樣,那實在是太毒了……”
阮綿綿說完便一下坐回了桌邊,芊芊五指握拳落在了桌面,雖然她帶著面紗,可依然能從她眉眼間流看出隱隱流露著怒氣。
“嗯,等今日入夜,屬下再去白府一趟。”
“你去時還是要小心一些。”
“小姐放心,屬下會謹慎行事的。”
“那你去吧,等等,小黑,你安排人把這兩封信儘快送出去。一封是給慕容府五小姐的,另一封是給尹府大小姐的,就讓他們在那邊等,若是她們有回話,立刻送來給我。”阮綿綿把桌上封好的信交給小黑。
小黑收好信,便轉身要離開,就在這時又一次被阮綿綿叫住。
“小黑,你覺得慕容雲錦與白朔景關係如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到要問這事,只是腦海中靈光一閃,這才又攔下小黑再問一句。
小黑本來就已經要離開了,突然莫名地聽到身後傳來阮綿綿的發問,而且問地竟然是這樣一個他認為怎麼也沒想到的問題。
“小姐,慕容三公子與主子是交情極好,可謂是摯友。若是他都不能信,屬下實在想不出主子身邊還有誰更可信了。”
阮綿綿聽完他的話,倒也沒有馬上反駁,她繼續向小黑髮難道:“你們跟著白朔景這些年,他身邊走得近的人有哪些?你可還有印象?”
阮綿綿問完就看著小黑,她那雙小鹿一般的靈動的雙眼,張合之間宛若琉璃,她直直地盯著小黑。要不是小黑原本就膚色就黝黑,這回兒阮綿綿該看到他羞紅的臉頰。
這雖不是他第一次這麼近看阮綿綿,但小黑還是覺得她的美貌有一分和自家主子相似的感覺,那就是太過美好,不可褻瀆。
“啊呃……”他一時想出了神,便沒有回答阮綿綿的話。
“小黑?小黑?”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疑問,阮綿綿便將臉又湊近了他一分,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姐。”被抓到神遊的小黑愣了愣,對自己方才的行為實在是一股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