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可沒說誑語,不信改日你見證,我讓他倆一起上,你看最後誰撂倒誰。”
“誰要和你這個四肢發達的莽夫打架!哼——”七樂像是也挺明白了,眼前這個呆子滿腦子裝的都是江湖,壓根沒有兒女情長。
阮綿綿看著他們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現在是完全沒有兒女情長的時間,還有太多的事情要等著自己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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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阮綿綿在小黑的護送下坐著馬車出了城,她蜷在車內抱著七樂臨行前塞給她的手爐,上一次夜行時還只是深秋。
“小姐,夜深你在車內休息小心走風,這一路趕到京州最快也要數日。明日我們走換水路去京州,可以大大縮短時間。”
“嗯,小黑你把這披風拿去。”阮綿綿說著將包裹裡一條深色的毛皮披風拿了出來,撩著厚重的布簾遞給正在趕車的護衛小黑。
“屬下不用,多謝小姐好意,習武之人這點算不上什麼。還是你在車內披上,這一路勞頓,萬萬不能受風寒。”
阮綿綿自然是明白小黑的言外之意,若是想要儘快趕到京州,她的身子不能有任何差池,若是她在這個節骨眼病倒了,那很可能就及時趕到京州,白老爺也就多了一分危險。
“嗯,那你小心駕車。”
“是,小姐。”
阮綿綿轉而又縮回了馬車內,她走之前特地將七樂留在了別莊,一方面是她對外並沒有說自己是去京州,而是說是回家母身邊,另一方面她安排了一個人假扮自己回逢知樓,那七樂自然要跟著這個人留在逢知樓打點,這樣才能矇混過起疑心的那些人。
“這樣也好,我沒有去徽州,而是去了京州,這要是蘇瑾找不到蘇憐玉也不會懷疑道自己的頭上來。只是這趟京州之行,一定要快去快回,以白頤景辦這場白事的速度,不出半個月他們也要回京州的。到時候她必須得先行離開。”
阮綿綿暗自計劃著,她從懷裡掏出以前從白朔景身邊搶來的那塊白玉環佩,握在手中,玉佩還帶著一絲的溫熱,她還能想起當時與白朔景初見時的一幕幕,那麼清晰,恍若昨日。
“小姐。”小黑一句叫喚,打斷了她的恍惚。
“怎麼?”她趕緊將玉佩貼身收好,探身到布簾處問道。
“主子曾經交待過屬下,無論何時何事,小姐的安危永遠是第一位的。”
阮綿綿以為他要告訴自己什麼,突然沒由來的說起這麼一句,反而讓她心底不安起來。
“是……發生什麼了?”她的聲音很輕的問正在趕車的小黑。
“沒有,小姐。只是這趟京州白府,不知會遇到什麼事,但屬下一定會保小姐周全。”他說的很堅定,即便現在白朔景下落不明,他也時刻記得被託付的使命。
“……白朔景他還說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