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對自己輕輕搖了搖頭,她這才鬆了口氣,想來他是能應付的。
“伯父,會的,偶爾喝一點。”白朔景答得坦然,可阮綿綿卻覺得他肯定是能喝不少,只是說的謙虛了。
在阮父眼中白朔景就是一個“企圖拐走他女兒的異鄉人”,還長一副迷倒眾生、油頭粉面的不靠譜模樣,不過好在他長得不像他那該死舊識——白紹光。
天下姓白的也不會是一家,可能就是他多心了,阮父心裡也這般安慰自己。
“那今天既然來了,就坐下陪我喝幾杯。”當然這可不是真的幾杯。
“是晚輩的榮幸。”
阮綿綿無奈看著已經落座的白朔景,只希望他能過了父親這關。
轉過身對阮父道:“爹,一會兒船就靠湖心淺灘了,我帶著娘和逢知去下面走走,聽說那湖心淺灘上有個風雅亭,這會桂花開得正盛,似乎已經能聞著那香味了。”
“去吧。”阮父朝她擺擺手,正擊中火力對付自個桌子前方的白朔景。
阮綿綿站起來,領著屋內的阮母和逢知準備離開。
“老爺,少喝些,當心身子。”想必今天不喝倒一個是不會停了,阮母見狀不忘叮囑道,但想著畢竟是一日少一日,也就隨著他心去罷了。
“姐姐,我們去放紙鳶吧!我帶了大黑哥哥幫我扎的紙鳶!”
“好啊,那你去拿上紙鳶下船去放吧。”
“噢~~我們去放紙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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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菱形紙鳶突然掙脫了線,隨風飛上了天際。
逢知抬頭望著那越飛越小的紙鳶,拿著手中的線吃吃道:“噫……”
白朔景好笑地揮了揮手,見逢知面色猶豫的不大想自個走過來,便說:“別噫了,紙鳶興許也是累了,想要自己飛了呢,等過幾日讓大黑哥哥再給你做一隻。”
見他依舊望著飛走的紙鳶,阮綿綿又說:“逢知可也玩累了?要不姐姐抱你回船上吧。”
“嗯嗯!”大概逢知可等到這句話了,點著頭,臉上又恢復的了笑容。
阮綿綿瞧他一下午將湖心淺灘跑了遍,又是跳又是叫的,這會兒估計是電量耗盡了。她一走上來,就將展開雙臂的逢知抱了起來走回了船上。
誰知上了船的逢知趴在她的懷裡朝屋內正在和阮父大喝特喝的白朔景看了半天,回頭和阮綿綿說道:“姐姐,白哥哥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是不是瞧起來比姐姐還漂亮了?”阮綿綿順著逢知的盯著方向看去,就瞧著那位雙頰醇紅、醉眼迷離的男子,真不愧是有“京州第一美人”稱號的白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