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話當真!”掌櫃瞪大了眼睛,一臉喜色,就差沒撲騰一下給阮綿綿跪下了。
“我小弟那袋珍珠,若沒記錯有十三顆,作為買下這棟酒樓的錢,一會回翡翠金樓,我們就挨個清點了,我會提前給您一顆作為定金,至於其他的珠子待我拿到這酒樓地契後自然會全數給您。只是我初來瑞州,不想過多為這瑣事煩身,這和魯家交談之事就全權委託掌櫃了。您和魯家談了多少價錢,我不過問,我與你約定的價格就是那十三顆珍珠。”阮綿綿的言外之意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她這是擺明了要讓這翡翠金樓的掌櫃狠賺一筆,她相信以這位掌櫃的手段,肯定能從魯家那得到一個好價錢,遠遠低於這十幾顆珍珠。
“好!好!!好!!姑娘,您可真是明理人兒啊,咱們一言為定!一言為定!!我立馬回金樓命人寫好紙條,我們簽字畫押。”掌櫃恨不得立馬就能簽字,生怕這買賣插翅飛了。
“掌櫃,那我們就回金樓去簽字條吧。”
“謝謝姑娘的成全!”
他們回到隔壁金樓簽了買賣的字條,阮綿綿交了一顆珍珠作為定金,便帶著逢知離開了。
翡翠金樓內,掌櫃壓抑不住的喜色,捧著那顆珍珠賞玩著,並小心的收進那三樓的寶匣中,叮囑今天接待過阮綿綿的那名小二切勿走漏風聲,他便備了馬車趕往魯府,他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盡快從魯府買下這鬼樓,再轉手讓給阮綿綿,好趁早換回那十來顆珍珠。
而這邊阮綿綿帶著逢知出了城,登上在城外候著的馬車。
阮綿綿上了馬車,便摘了斗笠卸下面紗,一副絕色的容顏略帶倦意,“呼,走了一天真有些乏了。逢知,你餓不餓?”她對著逢知說道。
“姐姐,你真好看!”逢知痴迷地望著阮綿綿的臉,之前在谷底剛見她時,怎麼沒發覺姐姐這般貌美呢,如今到了民間才知道,姐姐這容貌可不是誰能比得了。
“小逢知!你又想打趣我?”
“沒有!沒有!姐姐……我說的都是實話……嘿嘿嘿……”
“你呀,姐姐把你那小袋珍珠給用了,買下了那棟樓。”阮綿綿對他如實相告,雖然他還只是孩子,但是她相信逢知一定明白,今天能如此順利很大一部分歸功於逢知機智的配合。
“姐姐,我知道啊。”他一點不在意那什麼珍珠,那些本來都是要變成珍珠粉的東西,再說他那些包裹裡還有好幾袋呢。若是阮綿綿喜歡,他可以全送她的,他也是來了這裡才知道這是好東西。
“姐姐,只是我有事不明白,為什麼你要買一棟鬧鬼的酒樓?難道你不怕嘛?”
阮綿綿按著自己有些發酸的小腿肚,緩緩說道:“這酒樓,也許並不是真的鬧鬼,但現在這件事姐姐還只是推斷,不過等過段時間就會證實了,到時候姐姐再告訴你。”
“嗯!姐姐,你說什麼都好!逢知都聽姐姐的!!”他一臉乖巧的坐在阮綿綿身邊,掏出今天阮綿綿給他買的小猴子麵人。
“逢知,我想好了這酒樓啊,姐姐就用你的名字來取名,就叫逢知樓,你覺得怎麼樣?”她看著逢知說道,心裡很是感謝他無私的把自己那袋稀世珍寶般的珍珠如此隨意的就給了自己,“而且有一句詩叫‘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是酒樓,那肯定得有酒啊,既然有酒,推杯至盞幾千回,說明生意興旺啊!你說是吧?”
“姐姐,這是不是說明逢知的名字是個好名字?其他的你說了,我也不太懂,不過只要姐姐覺得好就行!”逢知一臉迷茫地看著阮綿綿,他覺得姐姐懂得可真多啊。
“逢知的名字當然是好名字!不過你也到了該習字、唸書的年紀,等酒樓開起來了,姐姐就給你找個老師教你這些,這樣以後你就會懂了。”她估計在谷裡宮抒墨也沒有好好教他習字、唸書,既然出了谷,她就有義務照顧好他。
“啊——姐姐——又要念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