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知,慕容府上的人在這別院雖不是常住,但這別院卻修建地大氣而考究,以慕容雲裳的洛雲小築尤甚。
看她驚呆的表情,丫髻一個個,“噗呲”笑了出聲。
“阮姑娘,這邊請!”
“阮姑娘,當心腳下臺階。”
阮綿綿覺得自己簡直進了一個小型宮殿,丫髻們簇擁著她,小心伺候著,把她帶到了慕容雲裳休息的房前。
其中一個丫髻上前輕輕地掀了紗簾,轉而向身後的人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便躡著步子進了房內。
一會兒她出來對眾人說道“小姐已經醒了,阮姑娘快請進來。”
這是阮綿綿第二次見慕容雲裳,她穿著白色裡衣,蓋著一床略厚的錦被,斜臥在黃花梨木的雕花床榻上。見到阮綿綿來了,慕容雲裳身側一位丫髻忙扶著她坐起身,並將她的頭枕在自己肩上。
“阮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她面帶倦容,氣若游絲的說到,與昨日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相比,差距甚遠。
“慕容小姐,你先不急著說話,在下先為你號脈。”
她轉而問身邊的丫髻,“這可有以前為你家小姐看診大夫留下的方子?我想看看之前慕容小姐吃的是哪些藥劑。”
“好的,雲錦少爺已準備好了,姑娘稍等,奴婢這就取來。”
一會便將一疊寫著方子的紙承了上來。
“慕容小姐是從何時起病著的?”
“小姐三歲時冬季落入寒潭,打那之後小姐就一直舊病難愈。”
阮綿綿透過四診法,即:望、聞、問、切,大致已能判斷出她的病症,看這些醫家開的方子,很多都看不太懂,字跡過於潦草,但透過一些關鍵詞她已經能確定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只是這些醫者都沒有發現慕容雲裳另一處病灶,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確認自己的判斷。
“慕容小姐,你可否讓我隔著衣物按壓你身體,這是診治所需,你若感到疼痛,告訴我即可。”阮綿綿詢問著靠在丫髻懷裡的慕容雲裳。
慕容雲裳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阮綿綿伸手隔著裡衣輕按壓著,問:“這兒疼嗎?”
“嗯。”
“那這呢?”
“嗯。”
她將手伸向慕容雲裳後背,繼續問道“這裡呢?”
“嗯。”
收了手,阮綿綿給慕容雲裳拉了拉錦被,心中已有九成把握,剩下一成就看她的配合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