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由奴婢帶你去醉花亭吧。”
阮綿綿倒也不再多說什麼,放下手中小扇,便隨她出了雅苑向南面的醉花亭去了,先前被白朔景派來的隱於暗處的黑影也悄聲跟了上前。
醉花亭外
阮綿綿打遠就瞧見了那一抹豔紅人影,身材勻稱,從身形上看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走進一瞧,也是一個豔麗脫俗的美人,只是火氣似乎挺大,一副好看的柳眉都快擰成了麻花。
阮綿綿走到離她七八米開外的地方停下,挑釁似的開始自上而下的打量著沈大小姐,她比胸前攏起的曲線,那腰身盈盈一手可握,雙腿的比例也還算不錯。阮綿綿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自己的胸前,蛾眉微蹙輕聲道:“嘖嘖,不忍直視!”
只是待阮綿綿看清了她身側的兩個丫髻後,不由譏笑道:“原來是你們。原來這女人就是你們口中的‘嵐芷小姐’噢?”
被阮綿綿死死盯著的兩個丫髻竟瑟縮了下,但因站在沈嵐芷身側,她們很快又仰著臉怒瞪到她。
“你就是被青冽從荷園救起來的那個小丫頭?”沈大小姐輕蔑地看著眼前這個年幼於自己的絕色女子,她臉上的怒氣更盛。
“小姐,這姑娘和我們碰上的那個不太像。”丫髻詩兒低語道。
“什麼不一樣,還不是一副窮酸相!”另一旁的丫髻畫兒補了一嘴。
阮綿綿只覺自己沒有會錯意,的確是因青冽而招來的禍事。她第一句話就是確認救起自己的人是否真是青冽,可見在她心裡這個青門少主的地位極高,怕是她的心上人吧。
見這主僕三人沒有走下亭子,阮綿綿也不再繼續向前靠近,她就隔著七八米的距離與她們對起話來,“你就是沈府大小姐,這兩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丫髻口中的嵐芷小姐?”
“隨便喚我的名字,你也配?”沈嵐芷不客氣道,一副飛揚跋扈的大小姐架勢。
對於她的言辭阮綿綿也不生氣,只是覺得可笑。“名字本來就是取來給人叫喚的,難不成你的名字是放在祠堂立牌上給後人供奉的?”
這一句話激得沈嵐芷下了亭子的臺階,氣憤地走上前,眼看就要走到她面前。
“你說什麼?!”她怒喝道。
“我只是順著你的話理解的而已。”
“你!詩兒給我上去掌嘴!”
說時遲那時快,阮綿綿機靈地一個反手截住詩兒欲已落下的手掌,四兩撥千斤般,輕輕地甩開,拍了拍手,“就這點本事?”好歹她以前在大學裡跟著師哥們練過一段時間的養身太極,所以對付起這幾個小丫頭搓搓有餘,只不過她現在的這幅身體力量和體力都不太行,所以只能用巧勁。
見她躲開詩兒的耳光,沈嵐芷居然試圖自己對阮綿綿動手。
其實阮綿綿等地就是這一刻,她一進這醉花亭就瞧見了亭邊有一處養著錦鯉的池子,她先前特地走在走到這池子附近的位置停下,並止步於此,激起那位沈府大小姐自個攜丫髻們上前。
見她們走到池子附近後,她便回身在沈嵐芷身邊周旋,讓她的兩個丫髻在她無形的趨勢下站到她計算好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