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那時候她還追著傅行止跑的時候,經常過來陪他。
他喜歡在家用五十寸的大螢幕電視機看她看不懂的nba,於是她從一個不懂籃球的女生變成能叫出美職籃所有球員的名字的超級球迷。她懂所有的籃球規則,卻喜歡在看比賽的時候問他什麼叫三步上籃,什麼叫技術犯規……
看他不耐煩卻又一遍又一遍給她解釋的時候,她心裡會覺得很甜。
但和傅行止分開以後,她再沒看過任何一場球賽。
那時候她肆無忌憚地鬧他,會和他開玩笑。
還記得那次玩笑開得太過,傅行止喘著粗氣將她壓在沙發上,差點就做了。
回憶……
都是回憶。
陸錦瑟眼睛一閉,努力地將那些揮之不去的記憶從腦海中驅散掉。
“我去洗個澡。”陸錦瑟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與傅行止的距離。
“東西位置都沒變,有什麼需要的,你再叫我。”
陸錦瑟沒有應,而是往客房裡面走去。
傅行止蹙眉,以前讓她在客房的浴室洗澡她不要,非要往他房間的浴室跑去。
說她怎麼就不能用他的浴室了?不給她用準備給誰用?
那時候陸錦瑟的確是嘰嘰喳喳,他不知道一個名門閨秀,竟然可以吵到那種程度。
但陸錦瑟的確是大家閨秀當中的一股清流,不做作不嬌氣。
那時候的陸錦瑟是最好的陸錦瑟,他卻錯過了她最好的時光。
待陸錦瑟進了臥室之後,傅行止才拿了電話出來。
“守著蔣川, 不準他踏出酒店半步。”
……
浴室裡,陸錦瑟將身上的衣服脫掉。
燈光很亮,鏡子很大,將陸錦瑟身上蔣川弄出來的痕跡照的清清楚楚,她胸口上落下的明顯的痕跡,她脖子上的吻痕,她腿根處的暗紅……
陸錦瑟站在花灑下,溫水從頭淋下,流過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
水溫正好,可是陸錦瑟卻覺得涼意從生。從心底裡面覺得惡心,被蔣川觸碰過的那種渾身難受。
架子上放著全新的沐浴乳,陸錦瑟開了沐浴乳,倒了許多出來,揉成泡沫塗抹在身上的每一處,想要將身上蔣川的痕跡都清晰幹淨。
一瓶全新的沐浴乳生生地被陸錦瑟給用光了,淋浴房裡面熱氣縈繞,她原本白皙的面板現在被一層淡淡的粉色所籠罩。
一半是熱水沖的,一半是她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