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木颯是五年前認識的,他這個人一直冷冰冰的,很自閉,平時沒少遭大家排擠欺負,我挺看不過去的,我接近他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是個天才,我對天才非常好奇,就主動做了他唯一的朋友。”
“這樣啊。”
“嗯,”夏樹往下走了走,擦了把汗,接著道:“木颯剛進我們集體的時候,是以催眠天才的身份進來的,那時候因為性格的原因,他得罪了不少周圍的人,大家都說他是冒牌天才,但我相信他。”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他是貨真價實的天才,我見過他的神奇本領。”
“我看木颯半天都不說一句話,你倆這樣也能成為好朋友,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有什麼難的,他不說我說不就成了,兩個人相處時間久了,自然互相依賴了嘛。”
夏樹沖我一笑,接著蹲下身,穩住重心後,伸手去夠那條頭帶。
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夏樹必須盡量伸長胳膊去抓,隨著手上的動作,他腳下那根藤莖不時前後晃動,看得人揪心。
“你可得穩住哈,要不再往下走走。”我提醒他道。
他嘴裡嗯了一聲,但緊跟著人就猛地一晃,從藤莖上滑落了下去。
幸好下面的藤莖密佈,夏樹只是下落了一瞬,人就被交錯的藤莖攔住。
因為我和他連著繩子,所以他這一下墜,繩子扯著我也掙了一下,不過我比他抓的牢,人幾乎是當即就穩定住。
“啊......我的腿......。”夏樹緊閉雙眼,齜牙咧嘴道。
“你怎麼這麼笨單,腿怎麼了?”我沒好氣的問。
“疼啊,被刺紮了,”說著,他扭頭朝下望了眼:“誒?頭帶怎麼不見了。”
“肯定掉到下面去了。”
夏樹挪了挪身體,重新調整好姿勢,朝下望了望:“完了,這下掉在坑底了。”
我沖下面望了眼,密密麻麻的藤莖中間,能看到一抹紅色,軟塌塌的攤在坑底。
這樣的環境下人寸步難行,之前我們從走廊那頭一路穿過藤莖叢,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大家就走了接近一個小時,如果現在下到坑底,至少也要用半個小時,倒黴的是,越靠近主莖,藤莖就越粗,想割斷都難。
“你慢慢來,不用著急。”
見夏樹開始往下走,我忙叮囑了他一句。
“誒,夏樹,你們為什麼要用頭帶作為搭檔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