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再犯……”
傅斯羽搖頭:“絕對不會……”
“嗯,”傅斯年斜睨傅斯羽,不輕不重吐出一言:“那就把你的遊戲外設全部給砸了!”
“什麼?”傅斯羽不可置信地問。
蛇打七寸,他家大哥可真夠狠的。
一個網癮少年,若是看見命根子,像親兒子一樣寶貝的遊戲外設全部被砸個稀巴爛,那跟要他命還有什麼區別。
“不是,哥,我真的再也不敢,我會好好上學。”
還能怎麼辦,他已經被大哥吃得死死的。
楚念替傅斯羽默哀,傅斯年夠狠。
看來他對她算是仁至義盡,無限寬容,大度包容。
她不過是被奪了初吻,他卻對自個親兄弟都能下此狠手。
看來,她得重新認識他,重新整理對他的三觀……
傅榮桓越發不爽,為什麼他覺得他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爸爸。
大兒子,在女兒兒子的心目中比爸爸還爸爸……
傅榮桓忍不住想說傅斯年幾句,剛想開口,傅斯年就一個眼神睨了過來。
狂傲囂張,不可一世……
傅榮桓瞬間沒折……
傅斯年冷冷吩咐道:“容易,吩咐下去,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三少爺!”
早早就等候一旁的容特助,此刻猶如手捧聖旨的欽差大臣,立馬雄赳赳,氣昂昂執行命令。
“保證完成任務!”
傅斯羽瞧了特助一眼,竟然是這變態,他還有命活嗎……
這‘傻狗’可是忠誠得很,對大哥的命令可是嚴於律己,任務完美程度可達‘一百分之一百’……
他……他才是最慘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