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浩一把搶過傅斯然的作業,“就這麼定了。”
傅斯然:“???”
她何時說好了……
要作業,搶作業,就是好姐姐,平日裡她就是然煤氣……
王嫂看著作死的兩人,不禁默默為他們點柱香默哀。
大少爺也想矇騙,大少爺是那麼好矇騙的嗎?
也不怕更慘……
打遊戲通宵的傅斯羽,推開門伸伸懶腰,下了樓。
還是遊戲更有愛,大哥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臭冰山,臭冰塊,臭不講理……
“爸,媽,早!”傅斯羽打了招呼。
“還早,”傅榮桓眉頭高高蹙起,“這都什麼時辰了?”
傅夫人拉傅榮桓,“好了,孩子這不是下來了嘛……”
“這還有……”傅夫人朝奶奶看去。
“慈母多敗兒!”傅榮桓也不好在多說什麼,只悻悻地說道。
傅夫人朝奶奶尷尬笑笑。
傅斯羽素來沒臉沒皮慣了,拿起麵包吃了起來。
而昨夜由於被迫看星賞月的楚念,終於補足睡眠起床。
傅斯年就住在楚念隔壁,楚念一開啟房門,就和他遇個正著。
一身筆挺西裝,陽光灑落在俊美非凡,魅惑傾城的絕世容顏,他整個人恍若鍍了一層光。
深邃的眼窩,高高挺立的鼻樑,刀削的面孔,深邃幽藍不見底的墨眸,這一切的一切,就像造物主寵幸的幸運兒,把一切最美好的東西都賜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