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灰頭土臉,一臉緊張兮兮,往門內望。
一看到傅斯年出來,恨不得撲到他身上。
“boss,嚶嚶,人家好想你!”
不僅楚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群等候多時的僕人,一陣惡寒,心裡默默為他默哀。
特麼,這不是找死。
敢撲倒boss,跟boss撒嬌,難道他想上天?!
看見傅斯年牽楚唸的手,“boss,你怎麼可以這樣,趁奴家不在身邊,竟然外遇。”
“還找了這麼醜的女人。”
特助瞧著楚念滿滿都是敵意、厭惡。
傅斯年面色黑沉,眸光冷厲,“你說誰醜?”
特助還沒有靠近,就一掌把他拍飛出數十米。
果然是他家boss,翻臉不認人的本領簡直爐火純青。
只聞新人笑,不問舊人哭。
僕人們,表示對於特助找死的一點都表驚訝。
反正他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他們還送給他一個外號:“蠢狗”。
可不就是蠢狗嘛!
對主人忠心不‘二’,在主人面前搖尾乞憐,撒嬌賣萌,還經常智商掉線。
可是也不看看boss是誰?
那可是帝都第一少,男女通殺,冷血無情的暴君活閻王。
楚唸對於這隻突然跑出來的二哈,表示莫名奇怪,“這是哪裡來的蠢狗?”
比她那群好哥們還傻。
難道最近地球盛產傻逼?
僕人:這位小姐,您簡直說出了我們的心聲。
傅斯年:“垃圾堆蹦出來的。”
特助:扎心,太扎心了。
他千里迢迢,日夜兼程,心裡只想著boss的安危,只想早日目睹boss的出塵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