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純純太過自負,並不認為自己會輸,畢竟她可是長期刻苦鑽研遊戲,沒有達到大神水準,但打敗一隻瞎蹦噠的小蝦米,簡直易如反掌。
她挑了款現下比較流行的遊戲,操作熟練地開啟遊戲介面,見楚念反而吞吞吐吐的,自覺必勝的把握又加大了幾分。
嘴臉已經露出一抹勝利蔑視的微笑,宛若她已經是勝者,高高俯視,可憐、憐憫望著楚念註定失敗的弱者。
楚念並不在意,反正最終結果如何,並不是單憑莊純純的臆想,到時候她贏了莊純純,莊純純不知會是如何神色。
這款遊戲是最近才流行起來的,她最近專注於學習,太久沒有玩遊戲,所以瞭解一下游戲規則,才耽誤了些時間。
不過遊戲就算再不同,總有一些共性,而莊純純挑的這款遊戲,剛好以前她玩過類似的,想要贏莊純純,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楚念從不熟悉遊戲,到後來的大殺特殺,幾擊連殺,已經悄然扭轉局勢。
甚至到了完全摸透遊戲後,她還能以極快的手速操控著遊戲中的人物擊殺人頭,而神情卻無比悠哉閒適,仿若這不是在比賽,而只是在打發漫長又無聊的時間。
最終太無聊了,溜夠了莊純純,滅掉最後一個怪,結束了這場遊戲。
莊純純在全程遊戲中,從原來的淡定,到最後的冷汗涔涔,越想越不甘心,覺得楚念是故意坑她的。
明明她對這款遊戲操作如此嫻熟,開始卻裝作不會玩的樣子,但後面更可惡,竟然耍她。
楚念分明就是故意引誘她入局,想要看她出醜。
“不公平。”
莊純純越想越不甘心。
“怎麼不公平?”楚念好笑地瞥了一眼莊純純氣壞的樣子。
她全程可都是在眾人的監控下,根本沒有作弊,而且這款遊戲她起先可是一點都不熟悉,也是由莊純純自己挑選的,說起來她反而吃虧了。
“你在耍我,你說讓我隨便挑選一款遊戲,而我對這款遊戲根本不熟悉。”
莊純純自知這個藉口爛得狠,一點可信度都沒有,但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她就這樣輸了,不甘心給簡樂樂這種出身卑賤的丫頭道歉。
莊月月明知莊純純平日裡玩的最溜的就是這款遊戲了,卻假裝不知,“就是,一點都不公平。純純姐是不熟悉,才會輸。”
莊純純可以忍受自己的強詞奪理,卻不能容他人對自己諷刺。
莊純純狠狠地瞪了莊月月一眼,“給我閉嘴。”
這壞丫頭,明知道她說的不是真話,還幫腔。她這是在幫倒忙,還是在嘲諷她?
莊月月拍馬屁拍到馬腿上,覺得不甘,她明明在幫她,還對她這麼兇,若不是她需要靠著她們家,她才不會這麼委曲求全,伺候這個一無是處的千金大小姐。
“那你說如何?”楚念真是被氣笑了,原來比賽規則是可以隨意打破的。
是她自己要選擇這款遊戲的,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嗎?
拿得起。卻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