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藝什麼的,她不怕,就是上臺啊,在那麼多人面前表演……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想想還真是……
哎!
楚念嘆了嘆氣。
楚嬌瞪著鼻孔,見楚念也有愁眉苦臉的時候,心裡就特快意,“這人啊,就該學會面對現實,窮丫頭就是窮丫頭,飛不了枝頭當鳳凰,一些不切實際的美夢,還是想想就作罷,要不然啊,到時候可別自個丟了面子,還連累別人被笑話。”
楚念一個在窮鄉僻壤長大的孩子,會什麼才藝,可能連學園祭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
就她那體格,來個胸口碎大石,開個血花,讓人樂呵呵,倒是不錯。
可她就不同,身為楚家小姐,肯定是出類拔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種活動,還不是小菜一碟。
楚嬌頤指氣使的高傲神態,楚念不置可否。
反倒是習慣了,這丫頭總是喜歡和她過意不去,總是無時無刻貢獻一下她的存在感,她不快活了,她可就快活了。
傅斯羽好似找到出氣的出氣筒,珠連炮彈懟道:“醜丫頭,少醜人多作怪,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就算一些雜牌加身,也掩蓋不了你的醜氣。”
“你……”這男的,怎麼每每都喜歡和她作對。
氣死她了!
“你說誰雜牌加身,這可都是好幾千的名牌。”楚嬌傲然挺了挺身姿。
“還有誰醜了,本小姐明明是傾國傾城……”
楚念瞧著楚嬌往槍口上撞,真是為她捏了一把汗,難道不知道傅家人那張嘴,可都是毒辣得緊。
“切,就你這樣,是不是對美有什麼歧義,還傾國傾城呢,就算是乞丐都比你好看一百倍,一千倍。”傅斯羽完全不理會楚嬌氣壞的嘴臉。
“還有就你身上這幾件,我家王嫂都瞧不上。嘖嘖!這都是什麼破爛貨。”傅斯羽嘴“賤”起來,真的有活活氣死人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