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開房?”楚念戲謔道。
這男人可真是,吃燭光晚餐就算了,還說什麼開房,搞得她這一路七上八下,想了無數種死法。
“不滿意?”傅斯年笑了笑,“那再加國王床怎麼樣?”
“……”行,她什麼也沒說,乖乖閉嘴,等著投餵。
酒燴火雞丁、濃汁牛排、乳酪通心粉,和各式甜點陸陸續續呈了上來。
楚念拿著刀叉,奮力和美食搏鬥,要將它們統統拆吞入腹。
看著楚念狼吞虎嚥的模樣,和他精心準備很格格不入,但是光看到她這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就覺得這樣也不錯。
倒了杯香檳遞給她,“慢點。”
楚念一把接過,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其實她也想優雅高貴點的,可是她委實受不了美食的誘惑,再加上剛剛還說什麼要在這裡加一張床,實在是太令她想入非非了。
她只好化驚嚇為動力,將它們殺個片甲不留。
楚念打了個飽嗝,發現身旁的男人一直直勾勾看著她,“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傅斯年抽出一張餐巾紙,細細輕柔擦了擦她嘴上的油漬。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她能夠感受到他鼻息,灑落在她的身上,酥酥麻麻的,如一股電流在她身上四處流竄。
“我自己來。”楚念慌亂奪過他手上的紙巾。
傅斯年訕訕收回手,“小花貓。”
楚唸的臉,紅得火燒火燎,男人都這麼可惡嗎?撩撥得人,不上不下,整顆心都亂竄,不能平靜下來。
楚念狠狠地擦了擦,“你可以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