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頓了頓,“好。”
傅斯年將楚念送到校門口就走了,就離開了。
楚念轉身回頭,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抬步進校園。
…
教室內。
傅斯羽用了一整盒紙,來擦鼻涕,鼻子都紅腫起來。
“你好點了沒有,要不要陪你去一趟校醫務室?”楚念擔憂問。
“不用了。”傅斯羽晃了晃感冒藥,“我有這個。”
“別怪你大哥,他其實人挺好的。”楚念還是有點愧疚感的,若不是斯年為了她,應該不會對他這麼沒有人情味吧。
“我知道。”傅斯羽點了點頭,“我哥他就是個悶騷貨,對誰都藏著掖著,然後再讓人大哭感動,簡直壞死了。”
“呃?”這是什麼情況?
她那句,只是不想他記恨斯年,怎麼就變成發好人卡了,不過悶騷這倆字,很適合斯年。
“這藥就是大哥買給我的,還有這盒口罩。”傅斯羽又在抽屜裡,摸摸索索,搜刮出一盒口罩來。
“你說說他,想要對人家好,幹嘛不直說,對我冷言冷語的,還讓我流了好幾滴眼淚,簡直壞透了。”
傅斯羽嘴上很是嫌棄,倒是原本憂鬱一掃而光。
“我的眼淚可是比珍珠還珍貴啊!”
楚念:“……”本來對他的話還是很贊同,聽到後面……這貨真是夠了,蹬鼻子上臉,給他點顏色,就找不著北了。
一個大男人,傷情流幾滴眼淚沒有什麼,但這副他的眼淚值千金的樣,真想狠狠扁他一頓。